看来，他用了很大的力气，而事实上他已经疲力尽，发的声响在刘安听上去微弱而几不可闻。

“刘安，你在吗？我要去卫生间。”刘安勉听清楚了杜宇的话，一方面他觉得时间还有短，而另一方面他也不想让杜宇就在衣柜里失禁，纠结之，他还是把衣架取来了。

杜宇迟疑着推开了衣柜的门，直接摔在了地上，面更加惨白，双起，眶却陷去。他甚至没等站起来，就直接半跪在地上失禁了。直到完，杜宇也没有任何反应，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跪在之中。刘安嫌弃：“脏死了，笨狗怎么到。”杜宇只是踉跄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奔洗手间拿了抹布。

等两个人都洗完澡，净净地躺在床上，刘安从床柜拿一药膏要给杜宇抹。杜宇摆好了令刘安方便的姿势便一动不动。刘安看着卧室灯光杜宇的脸，白得血隐约可见。

刘安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半夜他忽然觉到有奇怪的觉。他困倦之中伸手去摸，竟摸到一片。他连忙把台灯打开看，是杜宇床了。

杜宇当然也醒着，此时脸上写满了恐惧，支支吾吾：“对不起……我把床脏了。”

刘安真想骂人，他本来就有洁癖，一开始就是觉得杜宇这只小狗净才收养他，结果现在他反倒退化了。他忍困意，气急败坏地给保姆和司机分别发了消息，让保姆明天一早第一时间过来，通知司机明天可以休一天，随后拉着于原因僵化了的杜宇换了间卧室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晨，保姆风尘仆仆赶到，安静地收拾了残局，碰见了同样起床了的杜宇。

“诶……阿姨好。”

“你好，起床了？”

“嗯……您来给我们收拾屋吗，怎么来这么早？”

“刘安少爷昨天凌晨给我发的消息，我今早看见就来了。”

杜宇反应了一会儿，面颊染上了不自然的红：“哦，麻烦您了。”

保姆识趣地没细问怎么回事，而是换了个话题：“你们今天不去上学啦？”

“……叔叔没有来吗？”

“没呀。”

“那个……刘安他今天不太舒服。”

“啊，要不要吃药啊？他起床了吗？你要不要吃饭啊？”

“不用不用，我照顾他就行，不着急吃饭。”杜宇话一就觉得有一别扭，但也没有更好的表达方式了。

“那行，床单啥的都给你换了，没别的事儿的话，你再回去睡会儿吧。”

刘安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午了，由于睡了个好觉，他的蛇信都显得没那么有威胁。杜宇坐在他边，正在化学题。他看见刘安醒了，放书：“昨晚的事，对不起。”

刘安想换个话题：“嗯……保姆来过了？”

“嗯。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

两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好的一天。然而到了晚上，杜宇又床了。这回刘安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用掌狠狠了几杜宇的。一天过去，又到了晚上。杜宇终于犹豫着开：“不然今天晚上我就睡地上吧。”

“……你都多大了还床啊，不嫌丢人。”刘安话虽难听，其实是不忍心让杜宇真像条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