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的狗仅存的怜悯。

杜宇只被要求脱掉了，地室的还是令他不适。刘安把他的双手固定在铁架上，双脚上镣铐。他摸了摸杜宇的脸，颇为怜惜地问：“要不要球？”杜宇知他的意思，如果不球，可能会由于过程中为了转移承受的大的疼痛而咬伤自己的腔，但球得他上颚不舒服，于是还是摇拒绝了。刘安思索了一会儿，，说：“不也没关系，放心，今天不为难你。”他从柜中翻一的细金属和一个小遥控，杜宇没见过。

“不是惩罚，尝试一新玩。”刘安边说，边耐心地把细金属从杜宇的。杜宇冰凉的刺激与难受的异并存，他忍受着，不时在刘安动作没把握好时发闷哼。待刘安终于把一整个金属全去，杜宇的也被迫呈起状态。刘安站远了些，饶有兴致地端详了一会儿里着金属的杜宇：“十。”

杜宇正在犹豫刘安所说的次数是什么意思，被一尖锐的疼痛切断了思路。这一疼痛，比任何直接落在上的毒打更要疼，比电击在任何一个位置都要痛，虽然通电只持续了几秒钟，电也很微小，但就像整被放到烈火上灼烧，的位被刺激更是钻心。电的度控制得很到位，只让充分地疼痛，却留人的意识保持清醒。只一，杜宇就已经被击垮了，他之前就算再怎么挨打也没有过这觉，无比的痛苦直冲脑海，甚至是整个小腹分都跟着缩。他泪瞬间了满脸，无力地用手腕的力气牵动手铐敲打着的铁架，极卑微地乞求：“不行，不行……刘安，饶了我……”

刘安再次了手中的钮，杜宇看着自己的又被电得颤抖，似乎其的又被翻来炙烤。电停几秒钟后，他的小腹还因为疼痛，肌应激般搐。他这一回使了大力，手铐撞得铁架都在抖动：“太疼了，我对不起……”杜宇还在咳嗽，刘安便又了钮，戏谑地问：“对不起什么？”

杜宇此时的哭喊已经到了嚎啕大哭的地步，话已经完全说不清楚，只剩哼哼唧唧的音节。他的手无力地耷拉着，放弃了最后那一抗争。后几次电击，他的意识渐渐迷离，低着却发现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地板，前是一片朦胧。只有还会随着电战栗，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刘安看杜宇快昏过去了，恶趣味地稍稍加了一次电的持续时间。

杜宇果然被更剧烈的疼痛唤醒，猛地抬，和刘安的目光对上后立刻垂帘，整个人瑟缩着，两拼命地往中间并拢，妄图舒缓一些的难受。其实他知，这时候说一些好听话没准能够起到作用，但往往越是在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他越不愿意去低三四。

还剩最后一，刘安太熟悉杜宇的微表，他一定已经难以忍受，但残破的自尊拉着他的最后底线，不让他说些低贱的话。他故意要打碎了杜宇傲的外衣，走近两步起他的，问：“你应该说什么？”

杜宇明白了刘安的居心，尽已经输得无完肤，他还是凭借最后一勇气直视刘安的睛。可刘安接着举起了手中的遥控，作势要。杜宇的上在有限的范围极力向后退缩，他也不敢再和刘安对视，目光慌张地移开，落在一保守而谦卑的地方：“求求你。”

“求我什么？”

即使杜宇的睛已因为泪而酸涩不堪，面对这样的羞辱，他还是泪汪汪：“求你……”他话音未落，刘安就了钮。杜宇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击垮，他泣着糊不清：“求求爸爸饶了狗狗，不电狗狗了，狗狗不是故意闯祸的。”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