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早晨，沈均在主人的床上醒来。

主母过世那一天，主人在他的怀抱里嚎啕大哭，搭搭、上气不接气地说：“我没有妈妈了，哥哥……”

从那时候起，主人每晚都要让他抱着才能睡得着。但今天，他的怀中空空如也。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沈均迷蒙地睁开，蒙蒙亮的天光从纱制窗帘里透过，主人背光坐着，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烟，烟的端是火星一，烟雾由这里开始缭绕。

“醒了?”主人的声音很轻。

沈均的神智当即清醒了：“主人，您怎么在烟？”

大概是语气中的劝诫意味太过明显，主人从善如地摁灭了烟，不好意思般笑了笑：“抱歉，忘了你不喜。”

“不是喜不喜的问题，是这对您的有害，尤其是您还尚未成年。”沈均从床上坐起来，正对着主人严肃。

“好，我知你最关心我了。”他的主人对他再温柔不过，抿了抿，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纠结地开，“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虽然不清楚主人为什么主人为什么有这样的疑问，但沈均回答的速度却很快：“当然，永远不会欺骗主人。”

主人垂，没有看他，声音很低很低地问：“爸爸好像有了别的女人，你知吗？”

沈均一怔住了，家主有令所有人都要瞒着少主，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没有听说过，定是哪个不要命的嚼吧……您也知，家主虽偶尔召隶过去服侍，但之后就不会重复幸，怎么会有别的女人一说……您别多想。”沈均小声安，心如擂鼓。

主人猛地抬盯着他，四目相对那刻主人的神足以使他毕生难忘，仿佛过往人生中建立的所有对于世界的信任与恋都在那一刻的那一双睛中，一一地碎裂，继而灰飞烟灭。

“床，过来跪好。”主人的嗓音沙哑。

“主……”

“啪！”

沈均刚在主人脚边落双膝，满怀依恋地开叫唤，就被一个毫不留的耳光打得大脑发懵。

如果说主人主动命令他跪，还不至于让他太过奇怪的话，这一耳光就是前所未有的遭遇了。

从小到大，主人再生气也没动手打过他，最多是冷着一张脸，撇过去不和他说话，实在气得狠了，也只会去拿别的才撒气。他只要跪来磕几个，嘴上乖乖认错，事也就过去了。甚至连磕认错，主人都舍不得让他磕重了、磕多了。

这是沈均第一次挨耳光，以至于惊异得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想起规矩把脸往主人方便打的位置送，驯顺地劝：“主人，才惹您生气了吗？让才自己打好不好，您小心手疼。”

主人显然将他的置若罔闻，抬起手掌掐着他的，力气大得几乎要将他颌骨碎，愤怒的神里又带委屈，压抑着声线低吼质问：“为什么，为什么啊？！”

“主人?”他不解地唤了一声。

很久之后，沈均回忆起自己当时的懵懂神态，都忍不住唾骂自己是被主人的保护得太好了，死到临都察觉不到危险的发端。

主人从椅上来，双跪在他的两侧，制住他的将他“砰”地撞倒在地，虽然隔着一层地毯，可瞬间冲击力仍让到后脑勺疼得仿佛碎裂。

“主人，疼……”沈均前顷刻漫起一面雾气。

主人仿佛听不到他的任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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