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叩的额再没离开过手背，俯等待神明的宣判。

过去了许久，当沈均以为不会得到怜惜与回应之时，上方传来了好听的嗓音：“起来。”

漂亮话明焕听得很多，那些油嘴的才和M个个都仿佛要为他舍生忘死，但听沈均说，却听得很少。

沈均不是笨人，更谈不上憨厚老实，不存在不善言辞，可偏偏对着他，就只知一颗真心掏来，事得多，话当然就说得少。

第一次听沈均剖白心迹，说着那么接近于“”这个字的大段话语，竟让他觉得好怪，但还想多听几句的觉。

虽然……蠢，还多少带没新意的土。

可这就是沈均，就是这只蠢狗被到绝境能说来的话。

话是说得漂亮了，是没看到有几分、能持续多久的胆。

沈均站直了，低垂着，视线落在主人的鞋面上。

他听见主人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我的狗是你的终成就，可我凭什么给予你终在我边的资格？”

沈均心像是被猛地刺了一，然后一块心被剜着勾了来。

的确，他已经被剥夺了四年的资格，主人可以随时抛弃一条狗，而狗没有主人饲养，却注定活不久。

“你看，你又是这副不安的表。沈均，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主人语带不悦。

主人又接着说：“如果只是狗，明家有多少条供我挑选，你比我清楚。”主人伸脚碰了碰他的脚踝，似乎真想让他回答似的语气问，“沈均，你认为，你现在这个样，有哪里特殊呢？”

这话即使不是以主人的份对隶将，只是一个普通人对另一个普通人说，也足够打击人以至于伤人的地步了。

沈均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小鹌鹑一样地站在比自己小一岁的主人跟前听训，被训得意识咬住了，心像是胆混着醋一块儿打翻似的又酸又苦。

“抬，看着我。”

听见主人的命令，沈均怯怯地抬起，对上主人平和的目光。其实平心而论，主人远远算不上是训斥他，甚至有倾相授的意思，希望他可以变得更符合心意，而不是贬斥得远远的。

果然，主人向他展现了远胜于他的成熟与宽容，像商定一个协议一样的正式而有风度，对他说：“现在答不来，没关系，我会给你时间。在这个过程中，你要试着信任我，明白了吗？”

主人温和的姿态几乎让沈均激涕零，也为某一刻自己的心理致使主人难过而羞愧死。

“主……”沈均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就听见主人对他说，“手伸来，握手那样侧着。”

沈均照，然后明焕也伸手拍向他的手掌，完成了男孩之间最常见的击掌。

动作很快，似乎也很响，但是一也不疼，只有些微的麻，昭示主人的掌心曾印上过他的掌心。

那么轻佻，却又是那么亲密。

沈均不知怎么，又跪了去，以额地，将无以言表的虔诚与激都放这一声叩中了。

他经常给主人磕，一天没有几十也有十几个，或因规矩或因请罪，更多的是习惯使然，毕竟天生就应该是这样。而这少有的带着有意识的叩拜，就促使他得格外一丝不苟，姿态优。

“主人，谢谢您。”沈均说。

明焕是喜看沈均匍匐在地的，他有着沈氏一族与生俱来的儒雅，合自所特有的清冷气质，加之恰如其分相得益彰的形比例，跪在那里或趴在那里时，就像一座置于博馆中央的玻璃罩中专供人参观的白玉摆件。

致的雕刻琢磨，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引人升起把玩的望，也让人渴望脱手的那一瞬间它碎成一地齑粉的惨烈状况。

明焕的脚踏上沈均的背，后者立刻调整度与角度，力求让主人使用脚踏使用得更舒服。

“去挑几个会饭家务的才，和你一起去收拾、布置一城东那座小时候住过的别墅。后天早上九，来主宅接我。”

“主人？”沈均抬起，一脸疑问，没太明白主人的意思。

明焕另一只脚踩了踩那张蠢狗的脸，明明白白地说一开始的打算：“你跟我一起去外面住。”

小蠢狗仿佛不知自己蠢一样，意识地傻愣愣开问一句：“真的吗，主人？”

明焕冷淡地收回脚，嗓音又降了温：“如果你不信我，那就是假的。”

“才没有！”沈均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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