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你报仇去了，坏人不会再来害你了，我会陪着你的。”

小小的谢倚澜伸右手，模仿辈安抚他们的样，试着又慢又轻地摸了摸余灯的，动作间都是小心和温柔。

脑袋里还浑浑噩噩的余灯突然想起，这只手，刚刚还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虽然最后被他不给面地挣开了，但不可否认，在被他拉住手时，余灯心里是有一安定的。

他蓦地清醒了过来。

一睁看到的还是谢倚澜。

大后变得寡言少语、冷淡的谢倚澜。

但此时，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却因为见他平安醒来而生惊喜之，将谢倚澜近乎完的脸染上了动人的颜。

余灯看了一他的右手。

“我了问心幻境。”余灯主动开，“看到了一些没见过的事。”实际上看到幻境里的谢倚澜后，他已经确定，那就是他失去的记忆。

“没见过？”谢倚澜心里慌了一，“问心幻境不是不作假么？”

“对。”余灯凝视着他的睛，“所以，你除了裴晋说的事、楚若空的事，是不是还瞒了我其他事？我失去的记忆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骗了我？为什么要骗我？”

谢倚澜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代来：“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你只要记住，我不会伤害你。”

余灯闻言更不兴，话里都带着刺：“你以前也没想过要伤害我，但事实却是，因为你的疏忽，我死了。”

这句话狠狠地扎在了谢倚澜心窝上，后悔和疚压得他觉到了窒息，全的肌都僵了，却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低着愧疚又无力地歉：“对不起。”

谢倚澜以前从未在谁面前低三四过，这大概是第一次。

他的声音很低：“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等一切事解决，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只是在你修为没恢复之前，不要赶我走。”

余灯却不放过他：“怎么，你又想帮宁柠揽责任了？”

“我没有！”谢倚澜有委屈，但又毫无办法，只能没什么底气地解释，“我不知他对我……我不知他故意了那些，是我太笨了……对不起。”

余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脱而的质问貌似带着酸味，幸好谢倚澜这个迟钝的木没听来。他生地转了个话题：“你也了问心幻境吧，你看见了什么？”

这一他是真的很好奇。

谢倚澜答：“没看清。”反正肯定是当初在余新镇知晓余灯祭阵而死的场景，但他一心想着赶快挽回，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定，问心才开始就结束了。

余灯：“……”

余灯无话可说，谢倚澜却又问：“你在幻境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