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生机，是他的幸运。人不应沉浸在过往中，后悔、嫉妒都是无用的，他会好好珍惜当，给自己一个好的未来。

冬凌本想安他，却发现他只是失落了一刻，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于是也松了气。

冯疾的这个傀儡与余灯印象中大为不同，它的关节和面都模模糊糊，看起来有吓人，肤则还保持着一无生命的灰绿，论真实度和好看程度，比不上冯疾假尸的万分之一。

他似乎早就料到会被质疑，刚对上谢倚澜的视线就连忙：“这才是级货级货！别动手啊！不然以后他的新没得了！”

“你们以后不是要给他个能修炼的嘛……”冯疾解释，“别这么看我，你们要找那么多镇心玉，别人不知用来什么，我还能不知？”他作为傀儡师，当然特意研究过怎么才能制作可以修炼的傀儡。

余灯倒是没有怪他的意思：“您别在意他，他就这样。接着说吧。”

冯疾站朝余灯这边，指着自己来的骄傲作品：“这一个，前所未有，可以升级！你现在把它契约成你的法，神魂与它合，等到找齐了材料，可以直接炼其中。不用再重新炼制新的，不用重新适应，多好！要不是你们愿意让宗门保护我，我才不会费这么多心思给你这个呢。”

『可这也太丑了吧！』冬凌无法接受。

余灯这么好看，这么能用这么丑的躯壳？

着谢倚澜警告的神，冯疾终于反应过来还有重要的事没有代：“你契约它，它会自己变成你的样的，我怎么会给友这么丑陋的东西，那是侮辱我自己的手艺！”

余灯也微微松了气。虽然修之人不必太过在意外表，但要是真的如此别一格，那也太糟糕了。

冯疾了门，让余灯契约。余灯一，就觉自己突然有了实，像是回到了还活着的时候。

谢倚澜的觉则更加直观。之前余灯虽然也有实，但毕竟是直接将魂魄实化，没有呼和心，脸也有些灰白，好像一秒就会消失似的。而现在，傀儡的灰绿外表慢慢褪去，了弹可破的粉白肌肤；发如同以前一样漆黑如墨，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本就显小的娃娃脸因为新生的幼肤显得更像个少年人了，面红又健康，五官灵动漂亮，让人一看就心生好。

重是余灯这一变，本来不及穿衣服，谢倚澜一瞬间就将他的新一览无余。修的脖颈、漂亮的锁骨、白皙膛上小小的粉、劲瘦的腰、还有那纤的和同样是粉的都被谢倚澜就这么看了个遍。

总之，因为是新生的，所以到都是粉粉的。

余灯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自己全赤，被谢倚澜看了个光，顿时十分羞恼，但毕竟是自己的问题，又不好意思向他发火，只能转躲了躲，从手镯取衣服立刻穿上。

冬凌幽幽叹气：『这不是方便他连后面也看光了嘛。』

“你也不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