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只知我是个厉害的大夫，哪里有什么宝贝？我自己都不知我还有什么宝贝。”

谢倚澜很快就把此事传信给了九霄仙宗，然后：“给他个，我帮你。”

“谢倚澜，”余灯打断他跟冯疾的，“你没有别的事要吗？”

“没有。”

余灯实在是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了，他叹了气，：“你今日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偿还。”

余灯认真跟他理论：“你只欠我一块镇心玉，现在已经翻倍补偿回来了。”

谢倚澜却摇，没有任何听去的意思。

他知谢以澜是个固执得近乎单纯的人，不然不会因为恩就被宁柠绑住，以至于因为过失导致余灯选择了祭阵。

……对了，宁柠呢？他不是最喜跟着谢倚澜，赶都赶不走么？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

余灯重新看向冯疾：“事我也清楚了，可是我只是个鬼魂，不知怎么帮你。”

“这有什么难的？”冯疾指指谢倚澜，“只要这位厉害的友去城主府展一本事，告知城主来龙去脉，肯定就能救我。”

余灯：“于是尸傀师这个大麻烦就从你上转移到我师弟上了。”他笑了笑，说：“冯大夫打得一手好算盘。”

冯疾嘿嘿笑了一声，转移话题：“这是你师弟啊？那你怎么成这……”

谢倚澜又冷冰冰地看了他一，吓得他立刻把快要的话咽了去。

余灯没有办法，只好把谢倚澜拉到一边说：“我不要你帮忙，你走吧。”

谢倚澜摇：“不行。”

余灯叹气：“你不明白吗？我不想见到你。”

一见他，就想起自己曾经却毫无回应的单恋，想起两个人也曾默契地并肩作战，想起最后在痛苦的等待中一磨灭的希望，想起祭阵之前对死亡的惧怕和对他迟到的怨恨。

可是见了他，心脏还是又酸又甜，充满了控制不住的喜。

可能确实会让人作践自己，但他不想要这样。他不应该、也不值得在谢倚澜上再费更多力和。

而谢倚澜听见他的话，却是愣住了。从小到大，余灯给他的都是比其他人还要多的耐心和关怀，甚至从来没有对他说过重话。所以现在听见余灯对他说这句嫌弃排斥的话时，他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他心里浮现起一茫然的痛：“……为什么？”

一旁围观的冯疾已经通过他们的话把两个人的纠葛猜了个七七八八，觉得他们简直比戏院里的戏还要磨蹭：“什么意思？意思是虽然你后悔了要追他，但是他不愿意跟你好了呀。这位厉害的小友，平时可以多看看话本和戏剧，怎么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