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也完好无损找到了何鸣钟，家丁回去能够复命。何鸣钟与黄祺业便继续踏上归程。

车帘放，黄祺业抠了好一阵手，才佯装轻描淡写问：“我自作主张说了谎，你会不会怪我？”

“不让他们也搅合来。你得很好。”

得何公表扬，黄祺业自然兴，甚至有些得意忘形，“我猜你不想回去。你不喜自己家是吗？当晚在你家你睡得很不好，才来我家时也没有那样过……”

何鸣钟瞥他一，嫌他话多。

不过说提起这个，倒引另一茬，何鸣钟委婉提及：“昨夜我倒后又怎样了？是否有人手相救？”

黄祺业早想到他会问，他昨夜见到了琴雁柳，编瞎话是糊不过去的。

“大约是柳郎救了我们……可能因回了你家，他又找上我们。他还救我们，说明并没有多恶的心，只是生前积怨太重，想要捉你我……”

“你怎么确定是他？”

“我好像也看见了。”黄祺业视线偏移，“就在夫人你叫他的时候。不过后来我就埋着没敢看了，一直等到天亮。”

何鸣钟想起黄祺业彻夜将自己护在，心中有几分动容。

“昨夜可有受伤？”

黄祺业连忙把转过来，摇手，：“无妨无妨。倒是夫人你，还好吗？昨夜吓坏我了，还以为你我就要……”

何鸣钟垂，鼻息轻叹。

黄祺业握上他的手，翻转来看他的伤，“还疼吗？”

“哪有这么气。”他话语虽不耐烦，但没将手走。

黄祺业滋滋的，遭回大难，到来就记得这甜了。

山又一重，车颠簸转小路，村庄已在脚不远。

终于回到家，碧桃心事重重坐在门前已望了多时，见他们车赶忙来迎。她早得了消息，但一等不回，二等也不回，了一桌菜接风洗尘都放凉了。

“我去烧些，一会儿都好好洗洗，去去晦气。”

“闹鬼都不见你说晦气。”黄祺业嘟嘟囔囔。

碧桃自有自的理论，：“鬼只是可怜人死后的冤魂，衙门则是作恶之人的审判场，当然是平白无故了衙门晦气。”

“要你说，世间恶人死了就不是鬼？”

“凡是鬼的，哪个故事不讲说是可怜鬼？”

“不可怜的也编不故事。”

见两人又要拌嘴，何鸣钟一个两个大，“昨夜宿在野外，是该好好洗洗，碧桃，多烧些吧。”赶支开一个。

“行，碧桃给何公多烧些，用大桶泡一泡解乏。东家不愿洗就凑活一吧！”

见碧桃就走，黄祺业接一句：“我也要泡！”

“没柴了，烧不了这么多。要洗就自己劈柴去。”

黄祺业急匆匆吃完饭，撂碗筷先去劈柴，劈好了又上赶着给碧桃送去。大锅里、炉上全烧着，碧桃把风箱拉得呼呼响，看也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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