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时候那样。

不知为什么阿兰心起了火，他生气的站起抓住阿伽雷勒的肩膀，将他的兜帽蛮横的掀开——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阿伽雷勒说，“家族和白夜公会矛盾爆发，命我抢夺所有白夜公会的级任务夺取任务果实，然而到了地方我发现你们只是两个小孩，便离开了。”

从前他是一个真正的暗杀者，黑暗，沉，冷血；

现在……

阿伽雷勒似乎轻轻叹了气，依言照。兜帽袒一张枯槁的脸容，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

阿兰闻言不再说话，伸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一手指，

“不后悔？”阿兰轻轻的笑了一声，“因为我，你被家族放弃，早早的失去「阿伽雷勒」之名，被剧毒，以防家族的秘密……还被放赛陀，永远失去自由……”

“你觉得痛苦？”阿兰抬眸凝视他被黑雾笼罩的眸，“因为我的不告而别？”

“不要再回想了，”阿伽雷勒低沉，“遗忘的往事就让它们尘封，我不希望你也经受一次不告而别的痛苦。”

“这是惩罚，对吗？”细苍白的手指轻轻碰上他枯的脸颊，“荣耀勋章有了不光彩的失手，便要接受来自家族的惩罚。”

但那双幽紫的珠依然迷人，中萤紫的纹络似潜伏的危险，又似飘的极光，

“是因为我，对吗？我记忆中你的手光细腻，声音沙哑却很好听，指尖还有香气……可后来每一次握你的手指就会糙一分，上散发臭味，你便都不再让我握你的手指……再后来你上了全指手，我再也无法接到你冰凉的温。”

为什么要抢我和阿洛的猎杀令，又为什么放过了我们？刺客家族的荣耀勋章，据我所知是不被允许失手的。”

阿伽雷勒沉默了几乎能有十分钟，才轻声说：“……也许吧，我不知，在那之前我从未尝过这心脏仿佛被攥的难受，我想那大概就是‘痛苦’。”

他挲着那支被黑手包裹的枯瘦如鹰爪的弯曲手指，低了。

“是，”阿伽雷勒说，“但我并不后悔。”

“把黑雾撤了。”

“我想听听你的故事，不是‘阿伽雷勒’的故事，——‘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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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伽雷勒真是变了，从前他沉默寡言，冷如冰霜，每一次来到他边给他的觉只是‘为了看看自己当时手留的小孩是不是还活着’这如同对待好心放养的一只小猫小狗般无所谓的，后期他才会跟他说几句话，也都是不太带有个人彩的陈述事实般的话语，但在赛陀的重逢后他明显觉到他的变得丰富鲜活，对德拉万的护，对他的保护，以及有时话语间的诙谐是他那时绝对想不到的。

阿伽雷勒摇摇，“没有什么后不后悔，我从一开始就知这个结局。”

阿兰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用上了命令的语气。

阿伽雷勒却，“可‘我’的故事都由你产生。”

“不要再试图回忆了，阿兰，能够被遗忘的事都是注定要被遗忘的。”

只是两个小孩不会让一名冷的刺客心，他明白自己放过他们还有别的理由。

幼时放过了他和弟弟的那位杀手

兜帽是稠的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