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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诅咒我。”林森瞪着他，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你还让我不要浪费，你不是也浪费了吗？”

林森的尖轻轻过他嘴上沾到的油，悉数卷她的嘴里，然后又试探地探了他的嘴里，是香甜的抹茶味。这是林森第一次这么主动，而这也是林森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偿还方式。毕竟，她是个一无所有的人。除了她的一腔真心，也就只有她的了，而她的真心，早在那个满是风的晚上，她就已经悄无声息地付去了。

“糕有小，所以‘生日’两个字就写不了。”向禾看她盯着那几个字不说话，于是解释了一。

林森看着脸上映照着五颜六灯光的向禾，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欠了他一个大人，而她不知该怎么偿还，也没有能力去偿还。

直到她看见桌上摆着的那个的浅绿的小糕，上面用绿的油写着“祝林森20岁快乐”，她突然睛一酸，到了迟来的委屈，啊，原来她已经20岁了，而今天唯一给她庆祝生日的，是一个刚认识一个月的“炮友”。

“快来，我还给你订了一个糕，不知你喜不喜。”向禾关上门，然后一把牵起她的手往餐厅走，林森在他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微微低着，脑袋有些发昏。

“还是可以吃的。”

“没关系，谢谢你。”林森了鼻。

“啊—”林森小小地叫了一声，用手一摸，额上是一坨香甜的油，“太浪费了。”

向禾以为林森是说剩的糕还可以吃，正想去拿糕，林森就突然凑了上来，踮起脚搂住他的脖，然后靠近他的脸，小声说：“谢谢你，向禾。”说罢，便吻上了他的嘴。

向禾也笑了，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谁让你过生日的时候哭鼻的，”向禾笑，“过生日的时候要是哭了，这一年都不会开心的。”向禾眯着睛低看她。

“好好好，这是我编的…”向禾正想安她，却见林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沾了一坨油往他脸上一戳，虽然他及时地往后一躲，油还是沾到了他的脸上。

“怎么了？还动得哭鼻了？”向禾惊讶地低想要看看林森，林森埋着躲开不让他看，向禾没办法，看到桌上的糕灵机一动，指往糕边上一戳，然后沾着油的手指就到了林森来的额上。

“要想生活如意，上就得带儿绿。”林森忍不住笑地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