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饿

死师傅！

（二）突作战

正如我所讲那样，在新兵连里围领导围得好的，基本上都调到好单位去了，

叶胖如愿以偿调到了空勤灶当差。这件事上他是很激我的，从那以后虽然我

们分开了，但他经常拿些好吃的好喝的来看我。其实那次和他谈的问题也只是一

方面，在队里“老乡”的关系同样重要，空勤灶的大厨是沈人，对叶胖喜

的不得了，一个愿意放一个愿意收，这事当然好办。

我调到了后勤养鱼，虽然不是很满意，但工作清闲，这里远离营房，不

用，理也相对松懈。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往鱼塘里洒三次鱼，吃不吃

不就不关我的事了。每到周末，等等一二把手各自回家后，我就和战友

们到塘里抓鱼，大的红烧小的熬汤，吃他个天翻地覆慨而慷。

一般况我都会提前知会叶胖让他过来，一般况叶胖都会很识趣

的拎上两瓶酒。有一回他却哭丧着脸来了，我问他：“你哪不舒服啊？”

他说：“酒没了，昨天飞行员会餐全喝光了，又不好意思空手来。”说完从

背后拎两瓶。当时我们几个都笑翻了，灶上的老王烧的一手好淮扬菜，

被他拿来炖了鲫鱼，嘿！味还真不错。

姜小芸，女，１８岁，四川人，卫生兵。一开始我叫她“小姜”，后来叫她

“小芸”，看完雕英雄传后叫她“芸儿”，再往后就叫了，什么“小宝贝”

“小妇”之类。她父亲是一四川官僚，居说在当地势力很大，当然这不是

我勾引她的原因。

那次我给老王帮厨，不留神让油了手，厉害，于是到卫生队包扎，看

姜小芸的第一就被她迷住了：军装健而略显小的材（不知你发现没

有，女孩穿军装分外好看），又黑又亮的短发，再就是一嘴甜的四川普通

话。

看到我的伤她吓得“呀”了一声，然后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我得动用自

己的独门解药撒！”逗的我一阵大笑。她转跑到别的屋，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

小黑瓶，打开瓶盖，把药棉探去沾了一些粘黑的来，轻在我的伤

上。

我问她：“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一怪味。”

她说：“不能告诉你呀，告诉你怕你吃不晚饭。”

我说：“你讲，我的住。”

她说：“你找那刚生还没睁的小耗，用死，再用香油泡上，待

七七四十九天小老鼠化在油里之后，就成了上好的伤药。”

晚饭我倒是吃了一，但那盆黑乎乎的紫菜汤一没动。

我们团有个习惯，在每年辣椒丰收的季节，各个灶都要辣椒酱，据说此传

统是从战争年代传来的，这个队的前是野战军的一个后勤给养团，某次路

过一辣椒产区，老百姓送来劳军的问品就是几十坛新鲜的辣椒酱。

菜的行当也归我们后勤，于是辣椒丰收之后，我就到叶胖那里装了

一坛辣椒酱回来，然后一瓶瓶往姜小芸那送——之所以不把一整坛送过去，

是为了可以经常以此为借去找她。

我追姜小芸这事叶胖是知地，也给我过不少主意，有回他拎了条腊

来找我，让我送给姜小芸，我说你直接给我熟得了，他说成。晚上，我请姜小

芸吃了个“蒜苗炒腊”——这顿饭非常关键，饭后姜小芸让我摸了她。

那个仲夏的周末吧，雨已经了一整天，到了傍晚反倒越来越大，卫生所里

就我和小芸俩个人，我们默默地彼此注视着，很久都不说话。然后我开始动

手解她的军装。刚解开，她突然一把推开我的手，穿上衣服往外便走，我以为她

后悔了呢，没一会她又回来了，跟我解释：“大门没锁，我去锁大门。”

团卫生所是两层楼，一楼治疗室，二楼病房。说是病房，其实一个病人都没

有，真正需要住院治疗的早都送军区医院了。上了二楼，她随便打开一间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