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

‘那我要继续让你……如此快乐，天天如此快乐，可以吗？’他火的手指

在我的上旋转着，我的像睡莲一样向他绽放，同时绽放的有我的整个心

房，整个灵魂……

夜，我站在大石桥边的树，怔怔地看着盈满的月亮，浑然不觉夜里的风

寒，薄薄的衣衫被夜风的贴了，玲珑浮凸、漂亮曼妙的材全显了

来。

仍是那绵的白衬衫和绵麻的米白休闲，却早已不再是一尘不染，每

一寸都沾染着他的味。夜里大石桥这边的人很少，连河中的都浅了一半。为

什么人们都喜闹的四方街呢？月光大石桥的，岂是言语所能彷佛的呢？

我轻轻地喟叹，闭上双，受月光的清凉，脑海中不停地闪现着刚才抵死

缠绵的景。在他的激与温柔之，这事实在太妙，我一次次沉醉在灵

合的仙境中，在不断涌来的幸福浪中失魂落魄，连自己动的迎合都不知

。

方才的一切多么像是一场完的梦境啊！但上未褪的乏力觉和上犹存

的吻痕却告诉我，这一切快乐和恍惚都是真的。我抛掉了一切矜持，了他的小

女人。我会后悔吗？我们的未来通向何方呢？

其实我是个极少恍惚的人，只是不答应自己的缘故。一向自诩聪明冷静惯了

的。几年前曾有女孩半羡半妒对我说，你是不会上男的，你太聪明。我只是

淡淡地笑，不语——因为当时那个女孩在我看来，是颇有些笨的。向来不喜同笨

人说话，只是嫌烦，不耐解释。而基本上，凡是那些为所困为所苦为所累

的男女，在我中，都是笨的。

然而这一次，这一次，终是着了自己；这一次，且让我从俗。

记得在禅宗公案里，有老婆婆以女试僧一节，却之不是修为，随喜随喜何

妨。在我，总是理智先决定，然后便去，义无反顾。于是因恍惚，梦想颠

倒，生忧罹怖。偏生仍觉如此清醒，清醒地沉溺，清醒地迷醉，清醒地陷。看

得太通透不是好事，从来最是知。而他，是否也是这样想的呢？

低看着浅浅的河，的比白天更快了。里映着月光，班驳陆离的似乎

银店里的砂银一般。忽然到一阵莫名的惊喜，心的犹疑恍惚，刹那间都化

作万柔——他来了。我动的波刹那凝注，因为到他摄人心魄的目光。

我不禁想：这目光望着我，也望着旅途上的每一个人么？既是摄着我的心

魄，岂不也摄着别人的心魄吗？彷佛有一丝酸涩的觉涌上心，这令我倾注全

意的男，究竟是属于我的么？他在别的城市，别的季节，也曾经和别的解

语有过别的抵死缠绵么？然而我苛求不得他，难我真的能和他完全互相拥有

吗？我不敢想，我的眶中凝聚着泪珠。

是他，不必抬目也知，而仍是禁不住相望，只是禁不住。一瞥即收，却已满

满心满脑俱是，他。

三分骄狂三分潇洒三分惊艳。骄狂，是他，潇洒，是他，惊艳，是为我吗？

而那余的一分，挥之不去的，正是，还是，总是，一分寂寞。如此如此切的

寂寞，如影随形，如蛆附骨，是我如此熟悉的，寂寞。我多么想用柔似，激

如火，来熔化他的寂寞；谁知这寂寞浸透他的骨髓，无论我们的缠绵是如

何如梦似幻，怎么化的去这份雪山一般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