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玩你……哈哈。”

八

那天，小眺蹲在墙上看堂的大师傅杀猪，听见刘夜壶在叫他，小眺没

理他。可是，刘夜壶几就爬上墙来，他坐在小眺的旁边，开始对小眺笑，

那笑容里有明显讨好的意思。

小眺知刘夜壶喜李华，那是他的早恋。刘夜壶总是想从他这儿打听

李华的事儿。

“送你个镜。”刘夜壶从书包里掏一副金丝边的太镜递给小眺。

“是我在抄一个资本家的时候偷的。”

小眺带上太镜看了看太，又看了看远的楼房，说“嗯，好东西”。

然后就想朝墙。

刘夜壶突然拉住他的手说：“李华最近不理我了，你帮我问问她，我错

什么了？上个星期我还帮她抓了一只野兔，她还兴的，这两天她不知又

怎么了？知吗？我为她睡不着觉。”

小眺笑起来，说：“好，我问问她”。说着又想朝墙。刘夜壶又把他

拉住，说：“你会手吗？”

小眺的脸红了，装着不懂得样，看着他，说：“你什么意思？”

刘夜壶笑了，说：“什么时候我教你。”

“我才不让你教呢。”

刘夜壶“哎，真是舒服啊，那天我着，突然一黑。”

“啊？一黑。我的咋是白的？”小眺急忙问他。

“哈哈……馅了吧。还说不会手？”

小眺从墙上了去。“刘夜壶你个杂，敢耍我。”他骂完就跑了。

第二天，小眺，刘夜壶，李华他们十几个红卫兵去抄家，这家的主人原

来是国民党的上校军官，１９４８年底他率起义。

小眺和李华在主人的书房里翻箱倒柜，找他通敌的证据。李华拿着一

本叫（鲁讯全集）的书边看边说：“你知什么是克夫命吗？”

小眺摇摇，李华说：“克夫，就是那个女人总是把自己的丈夫搞死，

也不知怎么搞的，她的丈夫总是一个个的死，有一个死一个，有十个死十个。”

“这么厉害，你以后会克夫吗？”小眺大胆地问她。

李华笑了，她的脸上显得那么晴朗：“谁知呢？也许哪个男的真的想和

我好了，他就得死。”说完她兴地笑起来。

小眺从箱底里找一张大照片，是主人穿国民党上校军装的半像。

小眺让李华过来看。

李华说：“你说国民党军装和共产党军装哪个好看？”

小眺说：“你说呢？”

李华说：“你说。”

小眺说：“你说吧。”

李华说：“还是你说吧。”

他们俩都笑起来。

李华说：“你反动。”

小眺说：“你反动”。

就在他们说笑的时侯，刘夜壶来对小眺说：“你来，我有事找你。”

到了客厅，刘夜壶悄悄问他：“我让你问李华的话你问了吗？”

“我忘了，要不你自己去问她吧。我说不。”小眺朝刘夜壶挤了

睛。

“你妈！”刘夜壶火了。

小眺先是一愣，猛然抬起手朝刘夜壶脸上给了他一拳。刘夜壶捂了一脸，

接着朝小眺扑过来。他们俩抱着，一直到了地上，他们互相撕打着，叫骂着，

最后当被大家拉开时，他俩的脸上竟然都是血。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主任来了。”

主任来很生气地说：“你们连抄家这小事都办不好。还打架？”

当他仔细看清楚小眺和刘夜壶时，脸上现异样的表，对边的人说：

“你们先去，我和他们谈谈。”

“主任，是他先打我的。”刘夜壶说。

主任说：“闭嘴，我还没问你呢。”刘夜壶低了。

主任问小眺：“他说你什么了？”

小眺看着主任说“他说你妈”。

主任像是挨了骂一样被激怒了。“你是这么说的吗？”

刘夜壶说：“主任，我没有说你妈，是说他妈。”

主任一拍桌，吼到：“谁妈也不行！”

他俩都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