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华……」

妈妈实在忍受不去，便对着林大可，「校……憋不住了……让我解手…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主动地在那臭脚掌上舐着乞怜。

林大可享受着妈妈的脚，坏坏地说：「可以，绑不能松，让狗崽给你

拿盆接着。」

于是，我被命令拿来了一个洗脸盆。

「给你妈妈把脱了，拿着盆接着，让她。」

我愣在那里，想不他们会这样的主意。

「他妈的，不脱呀，不脱那就算了。」

「！好！给我松一，然后再捆我，怎么好当着孩……」

「不行！要就，不就算了。」

妈妈仍然为难地不肯让我脱，鹿一兰坏笑着，揪住妈妈的发，问：

「以后还敢不敢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我……没说过…………让我吧……真憋不住了……」

「不老实，说没说过？」

「我……说过……我……真没说过…………我以后不敢了……让我…

…」

「去，想不让你妈憋就给她脱，不想脱就算了。」

没办法，当着两个坏的面，我走上前，把妈妈的脱，褪到脚踝，

了白白圆圆的，林大可这才把脚收回去，对着妈妈命令：「吧，就在

这。」

妈妈无法再忍受，急不可耐地蹲去，「哗……」一条，到盆

里，溅的我的两手全是……

看来妈妈的实在积蓄的太多了，好半天也不完。我偷偷向着妈妈蹲着的

面看去，一条淡黄的注仍在不停地从那密密的间来，我又一

次埋去，可没过几秒钟，又一次偷偷看去。

……

林大可和鹿一兰吃饱了，喝足了，也玩够了，天也渐渐地全黑来了，这才

迈着醉步，互相拥抱着离开了我家。　一天午，我和林业队的社员们一同为梨树翻土，一旁的青纱帐里，则是农

业队的社员们在给将要成熟的玉米打叉。虽是仲秋时光，但密不透风的梨树园

里仍然十分地闷。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时候，队喊了句「歇息」，于是社

员们一便扔手中的铁锨，有的倒在了地上，有的坐到了树杈上，休息开来。

我也攀上一树梨树，正休息间，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伙声喊着，「六

队在批斗四类呢，去看看去呀！」于是一帮人向着不远的玉米地里奔去。我

知妈妈也在六队，知这次批斗肯定有她，尽因此而不想去看，可心里又

的不行，在一帮人全跑去后，我也悄悄地走了过去。

果然，第六生产队的队正在对着五个男女四类行批斗，一帮社员围成的

空地上，妈妈和另外的四名四类社员，每人中衔着一把青草，排成一队，双手

抱着后脑，围着中间的一机井，依着生产队的令，着蛙……

衔青草，是当时我们那经常使用的一招批斗形式，为什么要衔着青草，我

也不知。至于蛙，似乎除了取笑于革命群众，也并无大的革命意义，但能够

让原先骑在人民上作威作福的地主富农反革命们隶一般地听命于劳动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