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我生活的背面。这醉生梦死的活法被称作夜生活。是我为人妇为母亲

的生活里的空白地带。以前少女单的时代没有这生活，成了家之后老公看得

，他从不让我到「那地方」。然而夜生活是迷人的，温柔富贵乡里的气息有

一狂放之、慵懒之，乃至于有一萎靡之。从一开始我就喜上夜总会

了。林凤背靠在那把宽大的黑椅里，两条叉着搁在桌沿上。舒蔓在桌

另一边耐心地注视着她，中带了一丝淘气。我则注视着远，有一面墙大的电

视屏幕上映着一个男人在弹钢琴的画面。他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岁，瘦的个

，的颧骨，一络的发很艺术化地搭在前额。他的双手优雅地在键盘

上动着，轻盈、灵巧。

四周都坐了些无所事事的男人，睛闪闪发亮。喝了好几支啤酒后，舒蔓的

兴致了很多，她变得眉飞舞起来。不一会，舒蔓慢慢地用发嗲的颤音，和一

个坐台的小伙泡上了。比起院的男大夫，这里的年轻小伙清一俊逸帅气、风

倜傥，跟穿着齐整的小伙人大样，本已是很挑的舒蔓显得小巧玲珑，

舒蔓会调整自己的绪转换着角，她在有着公般壮脖的小伙跟前，很

快就变得憨要人，如同邻家可的小妹妹了。

小伙兴致，翻动厚厚的嘴，不时雪白的牙齿，和那条结实的

，还不断朝我和林凤挤眉耸肩。过了一会儿，舒蔓俯过来，兴奋地说，

哎，我看这家伙的，你们想不想缠绵缠绵？林凤赶地说，我不喜大

威猛的男人，要是斯文一的，我愿意跟他聊聊天。舒蔓又和健壮的小伙说了几

句，小伙，朝某个角落挥了挥手，就有两修的躯走过来了。林凤愣

了，她以为舒蔓开玩笑，因而也随一说，没想到真搞了两个家伙过来。两个家

伙像职业杀手一样微笑，直笑得林凤心里发。我也窘迫得埋了。

白雪，他想和你上，只要你付五百大洋。舒蔓指着健硕小伙，嘿嘿地笑，笑

中带醉意，显得邪恶。我摇摇，装瑟瑟发抖的样。那躯像山一样踏

实，朝自己压过来，倒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舒蔓朝小伙摊摊手，健硕小伙很

遗憾地耸肩，重新对舒蔓激饱满。林凤觉很是新奇，在凳上扭来扭去，

脸像天经过了绵绵细雨的灼灼桃。舒蔓是忽然间一个决定的，我正和那

个杀看着瘦弱一些的小伙谈，她说，我先给你们个榜样，先上楼了，你们慢

慢搞掂。林凤愣了一，没想到舒蔓真的要，我和舒蔓关系很特别，所以也就

暧昧地一笑，说，慢慢他，慢慢享用。小伙走后两分钟，舒蔓也消失了。

舒蔓走了，给我们添了两躯的问题。这两个得漂亮的男人极尽诌

媚于能事，嘴像抹了似的把我和林凤逗得团团转。但当他们提到了实质的

问题时，我和林凤面面相觑，都不敢更一步的决定。为表达歉意，林凤请

他们喝了一瓶啤酒，并简单地闲扯了几句，两的躯颇为失望地走开了。

林凤喝了两瓶啤酒后，神黯然。我觉得本来信誓旦旦的我们本就不能附诸行

动，至少现在是，我们像两只啤酒瓶，虽然还立在桌面上，里面却是空的，并

且，被人遗忘。酒吧粉红的灯光，透着彩，有人穿来穿去，基本上是些

着妖娆的女人和衣着齐整的男人，她们喜这里小伙健康的肤，翘的

与脯。

我打了一个嗝，又招手要了两瓶啤酒，嘴对着瓶了起来。然后，借台上

的蜡烛，燃了烟，用两只关节很细的手指夹着，毒一样狠了几。林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