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迟疑地唤着她，彷佛屏息许久，怕前只

是一场好梦。

她眨了眨，迷蒙的眸一拾，接到唐烈幽、烈的目光。

她一震，脑更加迷糊了，不懂他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神看她，好象她

是一件易碎的晶制品。

「以芳！」唐烈又唤了一声，同时握住她绵的小手，终于确定她是真的醒

过来了。

她反地想撑坐起来，不意又扯痛伤，忍不住倒一凉气。

「好痛……」

「不要动，乖乖躺着，别动。」唐烈张无比地扶住她的肩，让她平躺

来，跟着又小心翼翼地调整好枕，不让她的伤被压迫到。

四周的摆设很陌生，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消毒味，骆以芳不用问也知，

她正在医院里，因为宴会上的那个意外。

「我……我睡了很久吗？」她虚弱地问，小手受到他掌心的力量和度，

了。

唐烈倾专注地望着她，薄掀动，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但最后却淡淡地回

答：「还好，十几个小时而已。」

但这十几个小时里，每分每秒都折磨着他的灵魂、撕扯着他的心，让他提心

吊胆，吃不任何东西，也完全无法合休息。

骆以芳察觉他异样的神，又见他眉心捺细细的纹路，颚甚至都冒青

髭，那古怪的觉在心中逐渐扩大。

他该不会……一直守在她床边吧？

这个想法让她的呼变得有些困难，明明晓得不能再傻傻地编织梦想，以为

他也会上她、对她用真，但她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思绪，作一些不着边际

的梦。

「你会渴吗？要不要喝？」唐烈问着，不等她回答就自动倒了杯温开，

将杯缘凑近她的，打算喂她喝。

「我自己来就好。」苍白小脸终于浮现极淡的两抹红。

「把嘴张开。」他本不理会她的话，轻扶着她的颈。

骆以芳没力气抵抗，尽心得怦怦响，仍乖乖张开嘴，让温徐缓地

中，滋。

她慢慢地把喝光，觉男人炽的目光一直定在她脸上，害她不由自主地

想避开他的探索，不敢和他四目接。

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吗？她疑惑地轻蹙眉心。

喝完后，唐烈小心翼翼地放她，面纸帮她拭双和，动作虔

诚温柔。

「唐烈……」

「嗯？」

「你、你没事吗？」这话自然而然地问，她实在被他搞胡涂了。

唐烈沉默了好几秒，再开时，嗓音里多了一分压抑。

「为什么？」

她不明就里地眨眨，虚弱的模样看起来仍像随时会过去。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扑过来替我挡弹？」他的手掌缓缓地抚上她的脸颊。

骆以芳的鼻息不由得变，咬了咬，细声嗫嚅：「我不知……」

「你知的。」唐烈轻轻扣住她的，不让她逃避。

骆以芳有些不知所措，她隐约地觉到，藏在心里的秘密就要被挖掘来，

那让她惶惑不安极了。

「你别问我，我真的不知。」好心一啊，请不要揭穿她心中的秘密，如

果把坦然呈现，结果只会伤得更重。

她心无声地乞求，却听见他清楚地说：「以芳，你心里再明白不过，那是

因为你还着我。」

「没有！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她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黑白分明

的睛里充满惊惧。

「你我。」他定无比地重申。

「我……我没有……」轻颤，一层薄雾随即濡她的视线。

「你我。」唐烈的语气已近乎迫，是要她坦然地承认。

「你……你……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