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丽的东方女，她总是跟她一样……

神秘……不可捉摸……充满诱惑。

—２２—

黛端坐在古老的太师椅上。

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暧昧的灯光透过晶莹的玻璃罩，再泛上黛的脸庞。

她的脸奇地雪白，而她的嘴就红得有些惊心动魄。

维慢慢的坐在她的对面，不说话，默默地注视着她。

她刻意地装饰过了……七镶七的织锦缎衣裳，琵琶襟，翡翠洒，玲珑细

密的盘扣。维看着看着，忽然想起黛曾经说过的话，“……盘扣就像女人的

，纠纠缠缠，绵绵不断。”

说的真好！维的眶忍不住地了。

相比之，黛显得很平静，只是那淡扫的蛾眉间着些许哀怨。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啊……”

黛的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

“好险！差来不及见最后一面……”

维却已泪成行。他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黛的面前，抓住她的瘦弱

肩膀，用力地摇晃。

“黛！求求你！跟我走吧！”

“不……”

黛艰难地从齿之间吐一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

维一脸的绝望，泪滴答，落在黛的衣裳上，无声地动。

“别再说这些傻话了……有些事是命中注定，勉不得。”

黛反握了维的手。

“来吧，别辜负了最后的一个晚上……我要让你永远都记得我。”

说罢起，领着维，走向那张乌木大床。

那床看上去很有些年了，纹理细密，泛着浸过油一般的光泽。床上铺垫着

绣锦缎被面，被面上摆放着一只四边镂的银质托盘，托盘上陈列着一整烟

，耀地亮。

“这里是我们家的老房，这烟也是我父亲留的……”

维的注意力被那烟引过去。有烟灯，烟枪，烟扦，烟杯，烟灰盒，

烟匣、烟戥……这些都是维叫不名字来的玩意儿，但工非常细腻，简

直就是的工艺品。

“其实鸦片是你们英国人带来的，可你们反倒不认识它了。”

黛一边说话一边帮维宽衣解带，像极了殷勤的小妻。

很快，光着的维和黛相拥着来到床边。

“今天就让你见识。”

黛也上了床，燃烟灯。灯捻嘶嘶地响，闪烁着白的光，把她的脸映得

跟贫血一样。她打开烟匣，用烟扦挑了些生鸦片膏，然后抹在烟枪上用火燎烤。

维不知所措地看着……只见那黑褐的烟膏奇妙地变成了半透明的……最

后现一个金黄的气泡。

“好了……”

黛把烟枪递给维。

维好奇地接过来，就着烟嘴儿了一。他不懂得技巧，立刻被呛着了，

猛烈地咳嗽起来。

“你太着急了，看，是这样……”

黛为他示范，是悠缓的，慢慢地，最后烟泡啪的一响，消失。

“来，再试一……”

这回维像模像样了，只觉得一奇特的焦香味柔舒缓地沁五脏六腑。

他开始眩……他看见黛在一粒一粒地解开盘扣……然后她的发髻也松了，

瀑布般飞泻来……散落在雪白耸的峰上。

“你知为什么让你鸦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