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钉在门框上的三合板贴不住门板，有条比手指还宽的，三

合板是从夫妇坐着的房间那边钉的，我把伸到破，透过三合板沿那条，

能看得见那俩夫妇的后背和，而他们的脸比破，所以是看不到我这边的。

他们看不到隔，还以为找到了说悄悄话的好地方。我只要守在破旁，另

一个房间里的任何声音都会传我的耳朵。

我假装也是个避暑的闲人，在门旁的凳上坐来，尽量不发一声音。

那边夫妇的谈话声不时地传过来，这边我屏住呼静静地偷听。话题当然是

多多样的，这里我只拣有趣的讲，略去那些烦琐的，可能会有些不连贯，但能

节省篇幅。

隔，丈夫悄悄问妻，「今天你不是来月经吗，怎么验小便呀？」

「咳，别提了，这月经害得我好苦……医生有办法的。」

「这也有办法啊，总不成让你把月经停来吧……你说说，是用什么办法的？」

「你又不会碰上这等事，要知了吗？……你们男人啊，就是什么都想知

。」

「说说吧……说说嘛……」丈夫不停地央求。

「看让别人听去了……晚上跟你说吧。」

「这么大个医院，就我们两人了，谁能听得去……你就快说了吧……等到晚

上还不把人憋死。」

「看你急的……说给你说给你。」妻斥两句，接着轻轻地把自己取清洁

的过程告诉了丈夫。讲到医生要她自己的时候，少妇害羞地偎向丈夫

的怀里。「你说，要我一个女人，当着别人的面，自己玩自己的心，谁得

来啊。」

「那你玩没玩？」丈夫急切地追问。

「那就是不肯来呀……实在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玩啦……医生就在旁

边，对面检查台上还躺着个病人……咳，难为死了。」

「还有别人？男的女的？」丈夫又追一句。

「傻不傻？妇科检查台上能躺个男人……要真是个男人那还不羞死人啊……

哎，你说说，要真让个男人看了我的……我的，你会咋办？」

「我……我就揍他。」

「要是那男人是医生呢？」

「那……那是没办法的事啊……再说了，男医生医术，能治病……这妇产

科，不让看，咋治病啊。」

「我说句不识羞的话，你可别当真……要真让个男医生看看我的啊，也是

好事……从前，你闹着赖着要看我的……我的那个，我总是躲着避着不让你看

清楚。那是我真心的放不开啊……如果真让个男医生看过了，那也是个男人呀…

女人的，让男人看过了，还金贵什么呀……别的男人看得，自家老公不更

看得？说不定我就能放开了……我说的。」

「你呀，说。别的男人没看过，自家老公就看不得了？你啊，不让我看，

却乐意让我，你说怪不怪。」

「那是两样的麻。是为了生孩，看又看不孩来。」

「你呀，是心非。现在我们有孩了，就不啦？」

「我是不想啦，你非得，现在还得理不让人了？」

「那我你时，你咋怎么来劲呢？……羞，羞。」

「我就不想，我就不想麻。」少妇说不过丈夫，耍起赖来。

丈夫如此说话，妻的也不真恼，可见少妇是很他丈夫的，而且平时

也是很亲昵的，所以说话比较随便。

少妇又羞羞答答地向丈夫诉说了棉球的难受，窥的张，手指

伸的异样，把个妇科检查描绘得惟妙惟肖。

丈夫听着妻的诉说，不时提些问题，如窥的形状啦，躺在检查台上在

想什么啦，少妇则羞答答的回答。

在一问一答中，我透过隙看到丈夫的手慢慢伸了妻的裙，夫妻俩靠

得更了。

丈夫悄悄对妻说：「你今天打扮得特漂亮。」

「还不是跟平常一样，有什么特别的。」

「还不承认。这是什么？」

「这跟漂亮有什么关系？女人来月经不都用这个嘛。」原来丈夫指的是妻

的丁字带。想必此时，少妇的裙，丈夫的手一定摸在她腰间的丁字带上，说不

定还摸在她的上呢。

「那也不非得用这条啊。早上我看见你拿着这条粉红的到厕所里去换，就暗

暗笑你，个妇科检查也要里里外外打扮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