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呜，我会让你很的，呜……」但当她的脸靠近来了，嘴张了，不有多抗拒也好，仍是不不愿的反应起来。再回看着自己起的，跟那个涕泗纵横的脸重叠起来的时候，心里……好像有个东西碎了，思绪是涮白了，是滞了，是被掏空挖净了。

「啧——呜呜，啧——啧啧，啧，呜——」

这个人是谁？谁可以告诉我知，这个把我的吃到嘴里的女生到底是谁了？她是小雅吗？是嫂吗？还是十五年前的那个小女孩？谁可以告诉我发生什麽事了？为何我完全无法认她这个样的？我得了脸盲症了吗？她真的是我的侄女小雅吗？以前的她不会这样的！她很懂事的！她很聪明，很善解人意……到底是什麽事令她变成这样的？

「呜，啧——啧，啧啧，呜——啧啧，吗？啧，呜——啧，啧——」很不！的觉越是烈，心里越是受尽煎熬！

「啧啧，啧——啧，呜——啧，啧啧，啧呜——啧啧，啧——」「啊！」当泪溢满眶的时候，亦随之发来。

「哈？哈……吗？呜，你觉得吗？呜，呜……呜哇，你，你，你……你把东西还我好吗？呜，呜哇……我，呜呜，我真的好辛苦啊！呜，我求你还给我……」她的脸上，角上，都沾满了那些浊的白，但她并不在乎——了一泡，发了慾，心却像陷了沙之中，但我也不在乎。

「呼嗄——呼嗄——呼嗄——」

「我求你，呜，求你……我真的好辛苦，呜，呜，呜哇……」「你……」「嗯？嗯嗯！你，呜，你说吧！我会听的！呜，你想我什麽，我都会的！」「……在这里等我。」——拖着沉重步伐回来，付那个铁罐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抖得很凶……但她还是接了。然後，她在我的底，打开了铁罐，拿里一小包白粉末，悉数倾注在那个金属汤匙上，和了一生理盐。发抖的燃起白蜡烛，将金属汤匙置於其上加温，再以针筒尾把粉末和搅和起来。然後，她拼命抑止发抖的手，把针置放其上，将那些稀释溶一滴不漏的针筒里。

紥好了臂带，轻拍手臂，尖利的针筒扎了那个满目疮痍的臂上，一推一压，溶注好了……但她仍很熟练的倒一血来，不多不少，再来一推一压，把血送回静脉血里。

五秒，十秒？大概就是这麽个时间而已，蓦地，她的颤抖停了，泣停了，哀号也停了，甚至刚才还表无遗，涕泗纵横的恶心脸孔亦全都消散无踪了，然後，换来了一个更让我恶心倒胃的嘴脸——注了後，小雅往後一靠，脑後勺放在床上，整个的靠在那里。睛失了焦，嘴半张，似笑非笑，似呆非呆。那些渐渐透析的，她不屑一顾，为她的脸添上一层亮光，让发丝黏在脸上，嘴角。

看着她这个样，我想说真的值得吗？

不过是一臭而已吧！

值得吗？

世上有那麽多有趣的东西，为何偏偏要去碰毒品！你知吗，小雅，我这一生里最痛恨的便是瘾君！为了毒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偷抢拐骗！没有德！六亲不认！沦丧至极！就算是至亲至，在他们中也视之如陌路人！只要能够上一毒品，就连人最起码的尊严也能抛弃！

你看你现在像个人吗！你知你刚才为了哀求一毒瘾，对我了什麽事吗！

为何你会变成这样的！

呼嗄！

你知以前的你，有多惹人疼吗？

哇啊啊！

但……你知现在的你，有多惹人憎恶吗？

就只是为了这个臭一瞬间的快？你……还值得被吗？

到此，我已搞不清楚自己的思绪，是愤怒还是憎恨驱使也好，还没消散的慾，转瞬之间，再次爆发——我把那个弱不禁风的丢到床上，暴脱去那些庸俗衣服，毫不留摆布她的，抬起她的大，狠狠的了去——我再一次了！但，嗑药之後的她，已被毒品主宰，脑海里只有没因没由的狂喜亢奋，脸上只有令人倒胃的茫然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