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鱼鱼骨上面，又盛了两小碗饭一起倒在大盘里。

「再加一碗饭！」

「是，主人。」

我的母狗必须吃饱，是不能减什么的，要不怎么有力气伺候主人呢！玩玩把盘捧到两人中间，两条狗开始吃起来，吃的时候还故意表演节目给我看，一个咬住了半个鱼，另一个一边去抢，一边汪汪地叫着。这一切的时候，都是满脸笑意，还不时地向着自己的主人媚笑着，或者不时在主人的脚上偷袭，换一两带。

歌笑语绕着彩云飞。

南方人天生就是吃鱼的手。不用爪，吃过的盘里，只剩白茫茫一片鱼骨真净。双玩已经净了盘，正在互相消灭对方脸上喂过的痕迹。

主人对着玩玩招招手，玩玩乖巧的爬过来。我揽过它的脖，把它门里的尾也除掉，开始抚摸它的。二玩一见，也赶爬起来，要把狗凑巧过来。

我可不想上上油。双手齐，同时拨转两条狗。母狗转，我同时在它们狗上一拍，并顺势一推。两条母狗会意地站起来，玩玩去扶自己的妹妹，二玩的一条有一吃力。犬龄不大，但年龄毕竟有一了。能骑多久呢？

「主人，过几年，母狗有白发了，老了，主人还要畜生吗？」「主人正想养条纯沙呢！」「主人，真的吗？」

「是的，我曾经和你的女儿说过，我想一直调教它到老，那时候，一个老主人牵着一条老母狗，上演一人犬版的夕红，也很温馨的。没想到有了你，主人的理想要提前实现了……」正在我回忆沉思的时候，妹两个已经开始清理，将碗盘等收拾厨房。

然后一起洗手间重新收拾自己，里面传来快节奏而婉转的湖南乡音，兴奋而动听。

南面，正午的光从阻挡视线和光的纱窗帘里透来，在房的中央勾勒大片明暗相间的纹。光、餐、两条血缘相连的母狗，活着真好！

（六）奉茶

「主人，请用茶。」

玩玩和二玩已经收拾停当，重新跪在了主人的面前，都在上梳着一个朝天的尾，那是方便主人拉过来当壶用而准备的。玩玩是短发。二玩呢？自爬了主人的后，我就定了规矩：面的一也不能有，上面的一也不准少。我不喜女人面有，喜净而的觉。二玩说过当我把它仰面朝天，四脚分别绑在餐桌的四条上，剃掉的时候，它才真正有了归属，而以前的确觉总象是啊。那天它哭得淋漓尽致，但从此赤、跪、爬行、喝如散步般平和自然。

至于发，命令它不准再剪了，我很想看看一个熟女留披肩发的样，集成熟和清纯于一，玩法有变态？我的母狗我主！

「主人，请用茶。」

玩玩重复到，双手恭敬地把一只青小瓷杯举过，二玩在旁边双手把一只方形的竹盘捧在前，上面是一只小巧致，养得不错的朱泥掇只壶。

好香！我接过杯，是黄金桂。是如此的顺，真的是如黄金，芳香如桂。

说到茶，玩玩和我真的是个中知己。当年在它的柜中看到一排漂亮的紫砂壶，我们惊人的发现，与茶竟同时是我们最大的好。然后呢？一起去品茶叶，与秋；一起去选茶，陶与瓷。现在玩玩的宝贝茶柜上面三层的玻璃门中陈设是这样的：最上面是一副字镶在镜框中，上书四字曰：上壶轩。字呢，虽用心，但不敢比古人，是我给玩玩的卧室命名的堂号。这是个什么典故呢？以前二玩还没有来的时候，我经常和玩玩在此品茶，主人手托小壶坐椅上，玩玩呢？赤地跪在面，品小主人吐来的二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