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条红印同时贯穿了和手腕，「这鞭不算！」「啊！」一声低。有抱怨有痛苦，我的母狗们都已经训练到无论如何疼痛，都不会大声哭叫的境界了。

双手撑到对面的地上，随着鞭的起落开始报起数来：「一、二、三、四……」上半寸宽的红痕错起来，有象鸟巢。

在二玩上的第一鞭发生在它念念不忘的甜一周以后的第一次调教。

那天是二玩正式被调教的开始，是被严厉调教的发端。一改以前的人般温柔和渐式熏陶，在鞭的暴力，二玩开始变得非常不适应，发生了一系列冲突、对抗和反复。在玩玩的提醒，后来我调整了策略，变成了刚柔相济，恩威并施，成功之门最终打开了。我觉得自己的调教过程有值得总结和反思的地方，但玩玩说就应该是那样的，没有开始的威，母狗就无法会后面的恩。但好在是都过去了。

那天的调教是从主人拿一只崭新的鞭开始的，一只纯红的细柄鞭。

「二玩，从今天开始这条鞭就归你了，是主人送给你的礼。」「专门你的用。」怕它听不明白，我又补充。女人和并排跪着，主人坐在它们面前的沙发上，旁边架着一台摄像机，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将被记录为调教的历史。二玩脸上的表惶恐而又窘迫，吃惊地看着我，仿佛在问：昨天的甜怎么不在了？这还是昨天的你吗？

「还不快谢谢主人。咱家有四五条鞭了，主人还为你准备了新鞭。」小声提醒。二玩的完全低去了。我用鞭的把挑起女人的，令它对视着我的睛。

「你愿意我的女人，对不对？」女人答应，「你也愿意我的母狗，对不对？」女人沉默了一，还是了，「虽然你已经愿意了，但你可能还不懂得什么是一条母狗。」「我知，我看过你写的《畜则》。」

「那不是我写的，是玩玩写的。既然你看过，那你说说看从今天我到这里，你违反了多少规矩？」「穿了睡袍，但里面是光着的；没有和玩玩一起磕请安；没有自称那个；没有，没有，反正很多。」看来二玩是明白人，《畜则》真的仔细看过了，也知自己的命运。

「还有到现在也不照我的命令称呼玩玩为。你说该怎么惩罚？玩玩告诉你妹妹。」「象你的错误，不知要挨多少鞭呢？主人怎么惩罚都不过分，但念在刚刚门，主人会轻一的，是不是主人？」「随便吧。」二玩一副听天由命的样。

「应该说：畜生罪该万死，请主人惩罚。」玩玩纠正。

「它是条聪明的狗，什么都明白，它是诚心的，不用你教它。今天我赦免它所有的错误，但鞭还是要的。」「谢谢，主人，可？」二玩的睛里充满了不解。

「妹妹，《畜则》只是咱们的行为规范。我们母狗呢？永远要想着是自己主人的私有财产，主人的玩。主人只要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一才是最重要的。主人想用鞭咱们了，是主人兴，只要主人兴，不一定是咱们错什么了，明白吗？」玩玩的理论动听又正确。

「不明白。」

「不用解释那么多了，开始吧。母狗，今天我就给你的开光，上第一鞭。」「不是第一鞭，那天你给玩玩见面礼的时候，已经顺便过我一鞭了。」「主人永远不会错的，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说不。」玩玩纠正。

「还是用鞭来纠正吧！第一次先把它绑起来吧。」「不用，主人，我不怕，畜生不怕。」「好样的！主人喜。那天我不是和你说过一个试验吗？现在就，玩玩？」玩玩闻言爬到自己房间，又叼着一个装容工的盒爬了回来。接过盒打开，里面密密麻麻地装了很多件金属制的小工，如指甲刀，指甲挫和小剪刀等等。

我在里面取两个不同形状但都金光闪闪，通笔直的耳挖勺，走到两妹的后面，抬起它们的，分别在它们各自的里。

重新在沙发上坐，两妹的表，一个微笑，一个疑惑，「给它解释。」「是，主人。」玩玩答，然后转向妹妹，「如果你是条天生的母狗，或者说血里有被的基因，在主人玩你的时候，你就会兴奋，无论是挨鞭，还是ＫＪ，以至于喝，你一定会到兴奋，面就会好多。当时我就是的，耳挖勺就……」玩玩的声音忽然低了去，这样的母狗还会害羞吗？可能因为是妹妹正瞪大睛，聚会神地听着吧？

「让你先个示范。」

「是，主人。」玩玩地撅起跪好。我从沙发上拿起一条黑的麻鞭，举起，向玩玩的去。啪！啪！啪！

「一，二，三，四，五，六……」为了给二玩榜样，我得格外重了些，玩玩的肤上立刻爬上了指宽的红写意龙纹，鞭又转移到了背上和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