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可以去那儿偷枪。」

我们都相信海娜，因为她以前的男朋友是一个军官。我们也知，只要有枪，我们本不怕军。我们都经过军训，虽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但使用武是不成问题的。兔被追急了，还会冲过来咬人呢，何况我们是人。女孩又怎麽样，绝对不会比男生差。

罗芝很细心：「伏击之后怎麽撤退呢？」

「这你放心，在东楼的神父房后面的储间有一条暗，直通城中心天主堂的防空。」

「太好了！我们可以先在防空集合，然后再来这儿！家里一定不会怀疑的！」城里的人经常晚上到天主堂的防空过夜，因为军晚上会放冷炮，打到我们的屋就惨了。我们一听都雀跃起来。

「大家要保密，绝对不能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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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们留在最后，大家一起动手把武偷来，把弹药埋在几个锁柜里。军占领了苏溪以后绝对没有时间去一一清理那全校一千多个锁柜的。我们每人拿了一枝M－shi　6，还外加一枝38的意大利来苏式自动手枪。

我们把伏击的位置都排好了：海娜守着东楼的阁楼，我在一个烂楼梯的底，罗芝在餐厅外面的洗槽旁边，温妮在室的垫室，仙和凯玲在东楼传达室的两个窗。我们都测试过，在一分钟大家都可以跑回到神父房撤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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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奇的顺利。军梦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在他们的军营里袭击他们。我靠在烂楼梯的石后面，一个石墩架着我的枪。我双手死死住枪把，直到手心汗。昏黄的路灯映着三个穿烂叶军装的影走过来了，我的肩膀死死住枪托，反覆检查了保险，嘴里不停念叨着三成一线的诀。

当那三个军走到小院，我瞄准第一个扣了扳机，那人应声而倒，后面那两个反应也真快，一梭就朝我这边打来，打在上的烂木，落了我一木屑。我的心得像要蹦腔，我竟然杀人了！我忽然有一很作呕的觉，幸好天黑，我看不见他们血。凯玲和仙的叉火网立即就把他们解决了。

枪声惊动了西楼的军，他们冲来，罗芝和温妮的火网上把门封住了，两个军倒，有几个冲了来，我朝他们开枪，但太张，打不中。在上响起了响亮的枪声，这是海娜，她一就把两个军打倒了。

我不顾一切，朝军的方向，有一个终于被我解决掉，往回跑的一个则冲了罗芝、温妮、凯玲和仙的联合火网，上不知中了几枪，扑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我们上飞奔回神父房，撤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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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第二天把苏溪女校搜了个底朝天，当然什麽也没发现。他们怀疑是游击队从小后门的忏悔室旁来的，便在小后门布了岗，还锁起来。

城里的人很快就知军吃了亏，大家很兴地压抑着笑，辗转相告。其实那晚只打死了两个军，有七、八个受了伤，但人们传说的结果竟变成打死了十几个军。

我们有几天都没有到苏溪去，我们要等军防备松懈以后再伏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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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海娜悄悄告诉我，军大多回他们的城里渡周末了，小后门的岗哨也不见了，今晚是行动的好机会了。我上给女伴们打了电话。

洗完澡，我和海娜坐在阁楼的窗前。残如血，远方的山峰投金黄的光芒。

「我今天好乏。」海娜说。

「是不是好朋友来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