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不必她再解释什么，自己被误认为大哥已经不是什么稀

奇的事了。

如今看来，她果然认识程，而且程特意将她的名片藏在珍贵的相册里，

可见二人关系还并不一般。

「我现在真的很怀疑，」程中说，「大哥他当年到底留了多少风债？」

「你觉得我和他是那样的关系吗？」

「一个女人，而且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光着坐在我面前，我还能往哪

个方面想呢？」

「我猜你肯定觉得我是那生意的女人？」

程中没有否认。

「你会这么想，倒也正常。不过，我其实是个心理医生。」

「那么，」程中轻咳了一声，指了指面说，「这是你给病人治疗的方式吗？」

女人的那双，此时正抬起，两只柔的脚十分灵活地解开了程中的

链，剥里面的，将其中包着的释放来。这一过程实在太迅速、太利

落，即使别的女人用手，也不可能比她得更加畅了。她的脚掌只稍稍碰了

一，便已完全起。

「我们接来就这样聊天，如果你觉得不可以的话，可以随时离开。你看怎

么样？」

「我当然不会拒绝，女的侍奉，我向来求之不得。」程中笑。

「还有，如果你能一直『支撑』到问题问完，我可以答应和你，行吗？」

她说起这句话来语气人意料的平静，就像是在邀请对方共晚餐一样自然。

「那如果，我什么也不问呢？」

「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直接过来了。只不过，你可能就得不到你真正想要的

了。不过，即使你问了，有些事我也未必能告诉你，毕竟我是一名心理医生，总

要为客人保护隐私。」

「我明白了。那我尽快问完。」程中也微微调整了一坐姿，让自己靠在沙

发椅背上，尽量放松来，理了一脑里的逻辑，尽可能不让的快

显得太过烈。

「首先，你的名字是？」

「沐雨清。」

「很好听的名字。那么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大哥的？」

「程吗？距离第一次见面，大概有十年了。」沐雨清说。

「十年……那十年前他和你说了什么？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抱歉，」沐雨清低，但双足并没有停玩的动作，「这是他

的隐私，即使你是他的兄弟，我也不能说。」

「他了什么事，你应该已经知了，所以……」

「可是他肯定还活着，这件事，他提起过你，他说你很早就知了那件事。

既然他还活着，我自然没有权利把他的事告诉你。」

程中没有反驳。他觉到沐雨清的双又加了一把力气，得他一颤。

沐雨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然而他心中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那么我换个问题吧，楼那人为什么要来杀你？你是不是知了什么危险

的秘密？」

「的确。而且他并不是第一个来杀我的人了。你的大哥一心想将那个秘密带

到坟墓里去，然而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可见『他们』已经知了什么。」

「『他们』是谁？」程中忙问。

「……我不知。」

沐雨清用力在上踩了一，程中领会到她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那么我最后再问一件事吧。你是用什么杀了楼那人的？」

「用冰。」

「冰？」

「十年前，我曾获取了一能力，可以纵自己表外的，就像这样

……」

程中看见沐雨清那原本缺失双臂的地方忽然冒两支透明的手臂来，他透过

外面透明的肤，看见肤透明的骨骼。沐雨清举起一只透明的手，在空中微

动了一手指。

「看来获得特殊能力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啊。」

「这么说你应该已经见过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