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找来，我怎么撇清自己的责任。就算查到南凯假账又能怎

么样，我还是一样要停职，要坐牢的。我林婉不是不能承担责任，但是绝不愿

意别人的替罪羊，任人宰割！」

妈妈说得斩钉截铁，话语清晰地传我的耳中，久久不能平静。

妈妈跟我说她不会坐牢，就是要这样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压力，独自抗争吗？

她那柔弱的肩膀到底承受了多少？作为她的儿，我心里止不住地有些疼。

「哎。」

一旁的张小胖晃了晃我的肩膀，想要问什么。可我却完全不想理会。

外间，小姨夫面对妈妈定的话，也有些恍惚。静了半晌，只听见小姨夫幽

幽，「就算如此，你说来，我也一样会帮你的啊。」

小姨夫这话像是发自肺腑，却并没有得到妈妈的回应。

又是一静，随后小姨夫自嘲，「也是，我就是你的一个棋罢了，说这么

多，徒增风险。不好，从始至终你都没信任过我。」

妈妈还是没有说话，刚才的一番发，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此刻她像

没听见一般，静静的没有说话。

「呵呵，我竟然还天真的以为，你是真的要依赖我。这些日，我还真当自

己是个间谍，每天提心吊胆，神经兮兮的，原来只是在扮演一个白痴。呵呵。也

罢，现在说开了，也算是让我死个明白。」

小姨夫的语气十分落寞。他那些不只是单纯的要讨好妈妈么？我隐隐的

到了一丝不安。

「棋就棋吧，总比被你当一个一无是的废要。至少请你告诉我，

在你把我当棋的这段日里，哪怕只是片刻，有没有觉得我有用的时候？」

小姨夫说完，妈妈还是没有说话，整个家里陷了落针可闻的寂静。小姨夫

的语气和话题，让我张得有些躁动了起来。

现在的气氛也太不对劲了，小姨夫是要嘛？他的话语中的压抑，似乎随时

都会爆发一样，可醉酒的妈妈能不能察觉，我完全没底。一旁的张小胖抓着

我的肩膀，应该也觉到了不对劲。

「嘛不说话？刚才你不是能说的么？我不介意你现在喝醉酒了，就算是

说些假话来骗骗我也好，就当是你骗了我这么久的安。也不差现在这一场了，

对吧？」

良久，又是小姨夫开说了这么一句，却听得我心里咯噔一。他的心态好

像又调整了回来，语气里又带了一丝轻佻。可后面一句，却像是牙里挤来的

一样，带着一恨意。在我的心狠狠地敲响了危险的警钟。

妈妈，妈妈。你快发现啊，就算是骗骗他也好，别给他发难的借啊。

「你坐过来什么？」

妈妈突然一声斥责。

「开，程人勇！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你的

这一切，什么都弥补不了。弥补不了你的愧疚，更弥补不了你对我的伤害。你就

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人渣！这一永远都改变不了。」

妈妈这是真的醉了吧？我完全猜不到她是怎么样的。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突

然发火，新账旧帐一起算。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急得不行，看不到外面的况，但是剑弩张的氛围却是临其境，而妈

妈像是没发觉危险的临近一样。

「哎，你妈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这中间有事儿啊？」

张小胖攘了攘我，在我耳边低声问。

可我哪有心理他，斥，「！」

「呵呵，看来我真是自作多了。我像个傻一样，对你唯命是从，换来的

却是这么一句『什么都改变不了』是吗？我还真是异想天开了，夫不在，你

边又无人可以相信，我还真当你是在依赖我。我还真是个傻啊。」

外面小姨夫已是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