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我既然说了把你当陌生人，的确不

该带着偏见把责任推给你一个人。但是你作为男人，发生这事，你肯定是主

要责任。所以我也不会歉，这希望你明白。」

小姨夫咂吧了嘴，从嘴里剔一片茶叶，了，「嗯，那就好。」

「你记着，这些都是你欠婉秋的债。你以后得对她更好才行。」

妈妈又追加了一句。

「是，那你今天想说的还是这些？」

小姨夫有了结束话题的意思，生怕妈妈说着说着成了给他上课了。

妈妈脸一转，，「自然不是。你应该知我为什么在这里等你。」

「还是南凯的事儿呗。但是家里现在的况你也看得到，我可不能辞职走人

的啊。」

小姨夫还真知妈妈要问什么，看来他们过这个话题。

妈妈十指错，搭在大上。嘴上，「我知，这一家现在全靠你养活，

你想辞职我现在也不可能劝你辞职的啊。我是想问你，我之前让你了解南凯的大

致况，你了解了吗？」

小姨夫也学着妈妈的样，十指错，撑在膝盖上。抬看了妈妈，一本

正经地，「我知你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时候不用藏着揶着。说白了，你就是

想让我从了解一南凯的财务状况嘛。你们银行不是跟南凯有账目对接的吗？

不然每年那么大的贷款是怎么贷来的，你自己查一不就知了。我每天跟着

伍总东跑西跑的哪有工夫了解这些。而且瘦死的骆驼比大，南凯这么大一家公

司，就算真的有财务问题，光从外表也看不来啊。」

小姨夫一番话怼得妈妈半晌没说话，妈妈面有些凝重，目光在客厅里四

跃，却就是不敢看小姨夫。

妈妈沉的工夫，小姨夫睛滴溜溜转，从上到打量了妈妈数次。好似

从没见过妈妈这六神无主的为难样。

最后妈妈一叹，看着前的茶杯缓缓，「好吧，事到如今，我也只好明着

跟你说。我们银行可能了鬼，之前有所怀疑以后，我去查过南凯近两年

贷款的审计资料。我发现有好几页我没看过，却还是被用章了。这况说明我

们分行，要不就是有比我权利更大的人腐败了。要不是就是我手边的人，有人

了问题。

比我权利更大的就是我们分行的行了，多年的上级关系，我还是相信他

的人品的。至于这第二况就非常棘手了。从审计到盖章，一共要过三四拨人

的手。虽然我可以确定到我手上的盖章环节已经了问题，但是前面还有没有人

有问题，我完全无法断定。

若是我贸然手从手边的人查起，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到时候牵所有的事

，有问题的人查不查得来我不知，但是我会是一个被停职的人。

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小姨夫听着妈妈悠悠说完，端起茶杯，不断抿着。似懂非懂地消化着妈妈刚

才的话。

妈妈认真地盯着小姨夫看了半晌，小姨夫才将目光与妈妈对视，「你的意

思就是，你已经确定南凯有问题了。而你们银行有间谍，现在你要自己把这

个，或者说这些间谍全找来，不然的话你就要跟着他们陪葬，是这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