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教师绝不愿意背负的。

聪慧如妈妈，自然知爸爸不会放弃是必然的。可妈妈此刻问了，说明

她的神状态真的不是平时，她劝爸爸放弃只是想在神上求得片刻的安。可

隔着屏幕爸爸哪里能看这些，加之他拒绝的吻说得太急躁，显得很不耐烦。

妈妈当时就爆发了。

「赢了又能怎么样，你的工资是能加五千还是一万？你到底想拖到什么时候，

留着我们孤儿寡母在家里，你哪里有父亲丈夫的样。你脑里就只有你

那些所谓的荣誉，何时有为我们想过？我告诉你，于广言，你要是非要拖在那里

死磕，赢了也别回来了。这个家不缺你这一个人。」

妈妈说着泪婆娑地溢角，哪还有平时自信的女人模样。

爸爸的心本来也不好，平时就不喜人用工资来衡量他们的工作。妈妈在

这个节骨上跟他提钱，完全就是在扇他的耳光。

隔着屏幕看着妈妈的泪并不真切，脑里蹭地就被怒火漫过了心，朝妈

妈吼，「好，我要是不把这件事辩个黑白，我还真不回来了。知你林经理工

资能力，早就看不上我了是吧？这回总算是把心里话说来了。行，正好杭

城这边有大学要挖我过去。今天我就把话说清楚了，我于广言要是不混个样来，

死也不回去。」

我听到妈妈的怒斥声就已经从房间里赶来了，亲耳就听到了爸爸说了这

样的话。妈妈的凤跟着就像泉一般，漱漱地往外涌泪。

我扑到妈妈上，对着手机那的爸爸叫，「爸爸！不许你这样跟妈妈说

话。」

可这时爸爸已经挂断了手机。

妈妈怔怔地看着手机，像丢了魂一样抱膝坐在沙发上，只剩泪潸然落。

这丢了魂似的样，看得我也慌了。我记忆中完全没见过妈妈如此失魂落魄

的样，妈妈一直是家里的定海神针。纵使有苦有泪的时候，她都会对我说，

「没事儿，小伟。有妈妈在，苦不了你。」

我慌了神，泪也跟着来了。看着失神的妈妈，我拿过纸巾帮妈妈泪

，「妈妈，你别哭，爸爸不回来，还有小伟在呢。」

妈妈见我这懂事的样，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抿了抿红，憋住泪。接

过我手里的纸巾，拭角，「没事儿，小伟，妈没事。」

说着揽过我的脖，将我抱在肩，却怎么也止不住话里的颤音。

我环抱住妈妈，抚着她的后背呜咽，「妈，爸爸不会不要我们的，你别伤

心了。」

妈妈也拍着我的后背回应，「嗯，妈知，没事儿，妈妈没哭。」

嘴上这么说，可妈妈的哽咽却更甚了，她怎么样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看

来是压抑很久了。

妈妈哭，我也跟着哭。我们母俩倒真像孤儿寡母一般，一时间，家里一片

凄凉。

我们就这样相拥而泣有近十分钟，妈妈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爸爸。

帮妈妈来起一边的手机一看，却不是爸爸。

妈妈接过手机，赶起几张纸巾了泪，努力调整了绪才接通了

电话。

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她说话的容好像是工作上的事。谈起工作，

妈妈总算是忘却了短暂的悲伤，了工作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