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瞥望向窗外的街景，沉了几秒。

「学，你都还一直把那个别在包包上。」

「啊？这个？」

那是那年的财金盃运动会球项目冠军徽章，素珍的同系男友、也就是佳蓉

的学送给素珍的。

「还记得吧？你这个傻妞为了帮我找这个，我不知什么时候掉的，於是

在运动场找了整晚。」

「哈哈哈哈！我当然记得啊！」

「结果隔天要比女垒时，我们系上可是输惨了，因为咱们『游击守备女神』

佳蓉一整夜没睡觉！」

「哈哈哈哈！」

回想起那些年，两人很有话聊。

「所以啊！今天我就来跟你们学校校介绍我们家产品，才知学现在在

这里。」

听到佳蓉这么说，素珍突然脸一沉。

「学妹，我劝你不要跟我们校打。不值得。」

「啊，可是谁叫这所学校是我们的业务重。」

「可以去别的学校、补习班推销啊。」

「学！你明知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佳蓉脸上还是一派天真，素珍看了只有回以无奈一笑。

「那个人是怪，是鬼。我舍不得你被糟蹋。」

「啊？」

素珍不敢跟学妹透自己不堪的遭遇，只能到为止。但是佳蓉完全没有打

退堂鼓的意思。

晚上回到家后，佳蓉很开心地跟老公说今天遇到大学时很要好的学，还思

索明天要怎么跟公司谈这所学校的状况。

同时间的素珍，一回到空的电梯大厦公寓，就卸了装束，拿起柜里

的酒，喝个烂醉。如果不这么，就无法暂时忘掉那些可怕的事。

「母狗！喝酒没找我？」

盛宣民如往常不先预告，就突然了屋里，坐在沙发上一丝不挂的素珍，端

着酒杯，冷笑面对着盛宣民的突袭。

「臭婊！主人来了还不恭敬迎接我！？」

素珍被搧了一个耳光，手上的威士忌洒到了，琥珀的在躯上

窜。缓缓起了，爬行到盛宣民面前，熟练地脱男人的，伸，起

前丑陋的。

「对，很好。先停一。」

盛宣民拿了一衣服，示意要素珍穿上，素珍看了一，就发现这衣服和早

上看到佳蓉穿的装款式相仿。

（学妹……）

「不错！跟早上那个傻女业务很像！」

（学妹，听学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噙着泪，被盛宣民从后面猛力的素珍，忽然哈哈笑了起来。盛宣民听到

这笑声，又不禁动怒。

「有什么好笑的？母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笑？你再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妈的！也不想想是谁让你有这房住的？不要再笑了！认真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盛宣民自豪的金枪不倒了来，拿着电视柜上的空酒瓶往素珍那里，残

留的酒滴了，灼的觉痛得素珍大叫。

「吧？吧？」

「…………哈哈……比你的还、还！」

「你说什么！？母狗，你今天特别不听话！」

败兴而归的盛宣民，甩了大门离去。素珍从客厅地板上爬起，一哭，又

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