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妈教你喔。」

当学生儿的老师妈妈的，儿瞬间太过欣喜而哭了起来。

「呜～妈妈，对不起！妈妈！谢谢妈妈！」

「乖，你这样的很好喔！」

「妈妈，我你！妈！」

从漫画店走来，已经是夜了。洪茜茜牵着彭乃轩的手，步行在没了人车

喧嚣的街上。

「老师，对不起。」

「啊？你没事就好。」

「好想老师能真的当我妈妈。」

「哼，你想太多！」

洪茜茜笑了来，觉得这学生真可。「要不乾脆就认个乾儿？」心里这

么打量。

「次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的手艺还不错喔！」

洪茜茜已经不清楚，这样的邀约是於母本能，还是本能了。

（五）

今天是星期日，吴佩琪跟好妹们约好要去亲山步踏青，大清早就开车

门。着升学名师的光环，好妹们总是挖苦她就连假日都很难约来。今天也

是特别排开事，才有这次的活动。

爬完山后，大家还订了山上的土城大餐要大快朵颐。

疏忽例行保养的车，却在刚了时又抛锚了。不断被后方车辆鸣喇

叭，驾驶看到自己就大声咒骂「又是女人开的车！」吴佩琪虽然对这别歧视

很生气，却更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喂！来帮忙啦！」路边的槟榔摊，顾店的少妇才吆喝一声，附近的几位壮

丁立即就丢自己手边工作、上前帮忙把车推到路边，暂时化解了状况。

「老师！好久不见哩！」

前的少妇虽然有熟，但是吴佩琪一时间真的想不起来她是谁，只能尴

尬地报以笑容。

「我林嘉芬啊！零分没得加的『零加分』啊！」

即使这样，吴佩琪还是没有这位学生的记忆。其实吴佩琪最常被批评的就是

中只有那些成绩好的学生，其余后段的孩几乎被她放弃。

「哎呀没关系啦！老师！你先来坐一，我已经请认识的修车厂来了啦！」

「啊，可是我有信用卡的路救援可以叫。」

「哎呀，我们这边的那个就在附近而已啦，认识的啦！师傅技术好，这边的

车都给他修。」

林嘉芬上仅穿着有裙摆的一件式泳装，一双凉鞋，虽然暴，但是比起附

近的槟榔西施，已经是最保守的。手臂上的凤凰刺青，很难让人不注意到。吴佩

琪看了不是很舒服，这附近虽然大家都很友善、，小吃的还分别送来请自

己品嚐，但是心里就是有嫌恶。

「我结婚了后就退『团』了啦，小咪，过来！跟老师问好。」

「老师好。」

「我小孩啦！」

「好，小朋友好。」

「小咪，先去旁边玩，妈妈包完这些后再带你去买冰淇淋喔！」

「好～！」

「这小朋友好乖啊。」

「现在是乖啦！希望到大后不要跟我一样。」

林嘉芬指着自己的刺青，不知是苦笑还是傻笑的笑容。

「去雷很贵啦！养小孩又钱。」

「没关系啦！小孩你就好好给她教育。」

「好啦，希望有缘可以给老师教到。」

「好啊好啊！」

「然后她如果不乖喔，老师你就用力地打，一定要打到她乖。」

「现在讲求『的教育』，不能打啦！」

「哈哈哈！」

吴佩琪心想，当妈妈的每天穿成这样工作，会给小孩什么的价值观呢？

路救援的拖吊车开到槟榔摊前，开车的是林嘉芬的老公阿贤。

「！你这个死人骨！打电话给你，到现在才来，死去哪去了啦？人家老

师赶时间哩！」

「啊就工地事太多走不开啊，老师，歹势哩！」

「没关系啦！我不急。」

将抛锚的车上拖吊车后，吴佩琪本来想要叫计程车赴约，但是又对这不认

识的修车厂不放心，不敢把车随便给陌生人，很怕到时被这些看来三教九的

人敲竹杠，於是先借了槟榔摊的电话打给土城，又打了通传呼留言给好妹，

就坐上了拖吊车的副驾驶座，跟着去修车厂。

一路上，阿贤三不五时在偷瞄吴佩琪，让吴佩琪觉得很不安，尤其车愈来

愈往郊外开，就愈来愈张。但是阿贤只是因为这附近路蜿蜒狭窄，不时在注

意后照镜而已。车上也保持得很乾净，比起之前遇过的、信用卡银行合作的路

救援车还要乾净，真要挑剔哪边，大概就是那几张贴在冷气风旁阿贤与林嘉

芬的大贴，看起来绿绿的。

「老师，到了，这斜坡开去就是，有陡，你要坐稳，窗那个，对，那

个握把握好。」

「嗯。好，谢谢。」

（修车厂开在这地方？）吴佩琪心中的大石只放了一半，还是很担心

自己来到了一间黑店。旁边几个染发的少年，拿工对着一台机车不晓得在什

么，其中一个看到拖吊车来了，立即跑来指挥。

「好，来，车放来。好！」

铁搭成的修车厂旁是一间寻常的平房，更远有菜园、竹林、槟榔树。如

果没有这间修车厂，这里看来就像是一般的农家。男人与女人扶着一位行动不便

的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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