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

莫慌了，慌的没有理，好似她曾经见识过的残忍魅惑，现在又通通

他的眶。

他……

「老师，也许你该实际让我了解，怎么样男人的华？」

莫倏地刷红脸。

这是怎么回事？她居然会陷那煽的语调中，这不是她的「专业」吗？

「不、不行！」像躲开瘟疫一样，莫一得老远。「今天的、课程就上到

这里，、课了！」

「嗯？喔。」辜成禹顺从的起。

这女人居然还不上当，不过她躲不了多久的！

在离开她房间之前，辜成禹陡然回过。

「老师，那次麻烦你教我『把手指圆之间』，」他不好意思的搔搔

。

「因为那句话，其实我也不太懂。」

「课了！」

莫忍不住捂住耳朵，却忽略他狡绘的笑意。

在他离去之后，莫这一夜严重失眠；翻来覆去的躯，却怎么也无法睡。

夜阑人静的阒黑，她的耳边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

「怎么，他为什么这么晚还去？」莫疑惑的自问。

不过这不是她该担心的，她该担心的，是明天如何继续她「的教育」。

「唉！真是亏大了！」

都怪她容易泛滥的好胜心、都怪她不知死活往前冲的个。

０３

「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连怎么『人』都不知！」

真是，连黄小说都看不懂，看来他连自己到底喜男的，还是女的，都还

搞不清楚——原原味的男先生，莫至少得确定一他的「味」

假日的早上，莫穿上Ｔ恤，手上挂了一堆叮叮当当的饰品，姿态摆尽

是小女人样的「温柔汉」：充满女魅力的「男人」。

「上次『一号』打扮他不喜，如果他是同恋的话，那这次我得试试『零

号』，看他会不会有反应？」

带着娘娘腔的男装打扮，莫左摇右摆的走楼来。

辜成禹正在起居室，悠闲的享用咖啡与早报……

「成禹，你起得这么早？」弯曲的莲指！腰保持不动，上半却扭来扭

去的晃。

「嗯，老师早，我习惯早起。」辜成禹放报纸，真诚的表带着微笑。

……这女人，又想玩什么把戏？

「噢，早起是很好的，不过早餐只喝咖啡不够健康喔？」莫的手支在腰际，

另一只手则竖起指左右摇晃。

怎么样？！很像吧！她在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演艺天赋。

而辜成禹，表现些许迷惑……

「老师，你今天好像有不一样？」他端详后问。

「喔，是吗？」她的「温柔汉」，终于引起他的反应了！「你觉得哪里不一

样，你喜吗？」她得意的问。

「怎么说呢？」辜成禹单手支起颔，另一只手摆在前，很认真的想找个

形容词。

「就好像芭比娃娃，黏上假胡须，穿上嬉装……有类似雌雄同的觉。」

啊？这小，居然将她比喻为雌雄同？

莫的肩膀，无力的垂了来。

「这么说，你是不喜？」这问题简直是明知故问。

「我……比较能接受像女人的女人。」辜成禹很严肃的回答。

像女人的女人？

女人就是女人，还有什么像女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