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继续骂了一声，也不否认。

李少求趁胜追击，问：“朋友之间，可以上床吗？”

却不正面回答，只是反问他：“朋友上了床，不就成了人？”

李少求解释说：“不是人，也不是恋人。上床只是一的关系，除了

有这关系之外，两个人还是朋友。不会像人那样缠绵，也不会像恋人那

样有压力。这是我一直在寻求的一很微妙的关系。”

“那么，”，“你有过这上床的朋友？”

李少求闻言沉默了半晌，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个人来。和她之

间，有像那关系，又不完全是那关系。”

“哦？是谁？”奇。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女朋友。”李少求说，这回没等追问，他继续，

“我那个朋友，是中时的同学，关系很铁。他毕业以后，在邻镇的派所当了

警察。他这个人，帅气，而且是育生，很受女孩喜，可惜他挑女孩的光

不行，在学校那会，班里面那些没人要的丑女，都被他包揽了。他泡女孩只有

一招，那就是借明天生日，约女孩到他租的小屋喝酒，把人家醉后，他再酒

壮怂人胆，趁机办事。我们都笑他是拾垃圾者。就是这样一个人，当了警察之后，

还隔三差五带新的女友回来跟我们炫耀，多数都质量不。不过也有例外的，去

年夏天，他又带了个女孩来，拉我一起去游泳。这个女孩，能让人睛一亮，特

别清纯可人，发育得很好，像一颗饱满多的果实。当天晚上，我那个朋友还是

老路，带女孩去酒吧喝酒，然后回旅馆，把她开了苞——她真的是女。第二

天早上我去旅馆找那个朋友，看见雪白的床单上，有一滩红的血渍。”

皱眉惋惜的神。

李少求笑：“你觉得可惜？我那个朋友睡过的女孩，因为多数没人要，十

有八九都是女。”

撇嘴：“看来拾垃圾总是拾到宝呀。”

“我倒不这样认为。女没什么好的，又没趣，又没经验。”李少求说，

“他们回去之后，隔了半个月左右吧，我在家呆得闷，于是打电话给那个朋友，

打算到邻镇找他玩。我过去他那里，走车站时，发现朋友没来，接我的是那个

女孩。原来女孩已经和他同居了。那天，我朋友临时有任务，所以托她来车站接

我。她陪我去饭店吃饭，去网吧上网，又去逛公园，我们在公园的椅上，聊了

一午。她说她理想中的男友，其实是文质彬彬的人，不是我朋友那猛男类型。

她清楚我的朋友很心，女友无数。她说她想离开他。后来见到了朋友，他还是

不时间，我留宿也不方便，当晚决定回家。鬼使神差的，那个女孩告诉我朋

友说要回老家一趟，顺就和我一起走了。我们一起回来，夜了，没有去乡

的车。我就带她回家，睡到了一张床上。说实话，我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甚至还

对她说我不会碰她，让她放心。”

“这么好骗？”嘴。

“不是骗，是真心话。我这个人，把朋友看得很重，对朋友的女友，不会胡

思想。”李少求替自己辩解了一句，继续说，“她上床后，脱得剩一件背

心，窗外的月光照在她圆鼓鼓的脯上，我心里冒一个念：真。仅此而已。

本来，那一夜应该毫无悬念地过去。谁想睡到半夜醒来，我的手背贴在她的房

上，那么薄的背心，房那十足的弹，那又柔又饱胀的觉，一丝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