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屋那间小屋，

问正在说话的熊伟和胡艳。

清明早换上那绣翠竹的绿衣，就准备等孙秀琴给她化妆梳了。

庆功宴的场地就选在外面的院里，再摆上一圈桌椅碗筷，旁边放几只酒桶，

就可以准备开拍了。

为这场戏清明已经好了大哭一场的准备。何军师会在席间背几篇秀竹

自己创作的诗稿，令秀竹大为惊讶，把何军师引为知己，对他激涕零。当然这

都是何军师计谋的一份，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控制秀竹，利用她与宁州刺史石兰

亭的特殊关系为他们刺探军，引清军上钩。

熊伟见她来，冲她说了声：“你来的正好，清明，快过来坐。”

她刚在熊伟和胡艳中间的一张椅上坐定，熊伟就对她说：“咱还得商量一

。”

“商量什么？”她狐疑地看着熊伟。

“昨天韩乐山来了。”熊伟说：“大概晚上七、八钟到的。因为你昨天

拍戏比较累，我们就没叫你，想让你歇歇。”

“哦。”清明答应。她昨晚的确是早早就休息了。

“我们给他看了我们拍好的一些片断，”熊伟接着说：“尤其是昨天拍的

镜。”他侧过来，看着清明，一字一顿地说：“他有些意见。”

“什么意见？”清明瞪大双问：“觉和文学本不一样？”她知文学

本是韩乐山首肯了的。

“也是也不是。”胡艳在她背后回答。

“怎么讲？”清明回过来问。

胡艳说：“他觉得我们对剧本了这么大的修改，应该先告诉他。”

清明表示赞同，轻轻了。

胡艳接着说：“另外他对我们拍的戏也不太满意。”

“他也不赞成戏，认为戏过份了？”清明都有些不相信还有人会持与

她当初相同的观。

“不是过份……”，她的话被熊伟打断：“而是不够。”

“不够？什么意思？”清明有些不明白了。

熊伟拍拍她的手说：“别张，他对演员的表演很满意，特别夸奖演秀竹的

演员放得开。”清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的意见主要是针对我们导演，”熊伟继续说：“觉得我们没有从全剧

整角度来理这场戏。”

清明回看看胡艳，又看看熊伟，有些没听明白。

熊伟问清明：“你想啊，这柳氏兄弟不是吃过清军的亏吗，二郎的相好都

遇害了。当时是谁给他们的啊？”

“是石广竹呀。”这节清明为编剧当然清楚。

“就是呀，你说他们对石广竹这样的细作是不是恶痛绝？”

“当然了，所以他们不一刀就把石广竹宰了吗？还给吃了。”清明答。

“那他们会对秀竹手吗？他们认为秀竹也是细作呀？”熊伟接着问。

“他们没有手呀，不是也要把她杀了吃了吗？”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儿。”熊伟拿一只香烟，接着说：“他们杀她是为了

什么？光是为了吃吗？肯定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应该是报仇啊！是为了给兰

英报仇啊！”他调着用手指着桌。

“哦。”清明有些明白了：“你是说，柳家兄弟演得不够凶残？”

“对。”胡艳接言：“就是这个意思。韩乐山觉得青虎黄禾他们对你太客

气，轻拿轻放的，不像是对待不共天的仇人。”

“哦。”清明若有所思地问：“那就要把他们拍得再凶狠些？”

“正是。”熊伟上烟：“所以没办法，……看来只好补拍了。”

“可要补拍……”，清明思忖：“那……那青虎黄禾他们还得把我脱了

衣服再吊起来？也就是说……”听了这半天，清明才明白两位导演的潜台词

：“……就是说这‘戏’还得接着拍？”

熊伟和胡艳对视了一，又转过来望着清明，同时了。

南屋那间小屋又被重新装置为柳氏兄弟的伙房。熊伟和胡艳各带着一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