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咱剧组了，那个角现在不是还空着呢吗？”

“石艳竹可是个主要角，印象里好像比石秀竹的戏还要多呀。”韩乐山皱

起眉，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位导演，加重语气说：“你们可要慎重呀。”

胡艳并不喜罗世莲这副不知天地厚的脾气，可想到罗世纪的叮嘱，她也

只能说：“石艳竹的演员要定，你的角也要定。世莲，你不要急，我们有时间。”

熊伟对这个小丫一直就没什么好印象，可也不愿意得罪台里哪位元老，只

好糊其词地应付着：“小罗你要有耐心，我们会综合考虑，给你一个合适的角

的。”

突然从墙角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罗世莲演石艳竹，我看绝对合适。”

韩乐山循声望去，才看见墙角有两个女人，因为是在桌后面，所以他们

屋后一直没发现她们。后面一个女人坐在一个小扎上，正给前面那个女人梳。

韩乐山知梳的女人是剧组里姓孙的那个女化妆师，正在给她前面那个女演员

梳古时未婚女的发髻，但很蓬松，大分发还都散着，这说明这位女演员

扮演的角很时间没梳理发了。

韩乐山再向前看去，不禁都直了──女演员跪在女化妆师前面，背对着她，

双手好像还被绳捆在后，睛上蒙了块白布，更有甚者，女演员竟是全赤

，一丝不挂。

韩乐山歪了，看到了女演员的脸，更惊讶了──这女不是别人，正是

大编剧！真正看到戏的主角就像他想像的那样光着跪在那儿，他反

而不了。

熊伟胡艳也刚看到清明在这个房间里梳妆，但他们可不是刚看到她赤

。

早晨起来后，熊伟胡艳就直接从住地来到了拍摄现场。文革给他们把早餐

也带来了，他俩围着院里一张桌边，一边吃着油条喝着豆浆，一边大致规划着

庆功宴拍摄的步骤和镜安排。

“得跟秀琴说说，清明那件绣外衣昨天都撕破了，要赶补好。”熊伟吩

咐着。

“我看……”，胡艳思忖着：“破就破了吧。这不显得更真实吗？”

“其实秀竹那件外衣都该被成抹布了。”熊伟知，这是清明在他后

搭腔：“理说，柳家兄弟本就不会让秀竹还穿得净净整整齐齐。”

熊伟早已习惯了清明经常对剧场景发表不同见解，因此也没抬，继续

就着豆浆吃他的油条。后有渐近的脚步声，他只是奇怪听到的不是清脆的女式

鞋声，也不是“沙沙”的便鞋声，更不是弹有力的运动鞋声，而是一“啪

叽啪叽”的声响。他低着向后瞟了一，先看到了一双赤脚。

他一边思忖这清明搞什么鬼，大清早起来打双赤脚到跑，一边又随意向

上看去。这他看到一双白皙的玉，先是藕白的小，然后是圆的大。他

再往上瞟了一，一簇乌黑映他的帘。他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胡艳坐在他对面，抬时正同清明打了照面，不仅看到了她的赤脚，她的

玉，她的，还看见了她小巧的肚脐、耸立的双，那樱桃般红的以

及那副清澈无邪的目光。

“你……，你怎么了？”胡艳有些张结地问。

“没怎么呀！就是真饿了，我也来油条。”清明边说边抓了油条，先

一大，咬去了一大半。

她绕过熊伟，背转过，靠到桌边上。熊伟清晰地看到桌沿把清明圆

的压去一槽，两之间那神秘的沟一半被挡在桌角面。

“你怎么……怎么衣服都不穿了，清明？”胡艳接着问，语气有些尴尬。

“不用穿了，反正等会儿拍戏还得脱。”清明若无其事地答。

“等会儿拍庆功宴，你脱衣服吗？”熊伟不解地问。

“您着什么急呀，熊导？”清明还是那不不慢的气：“我们接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