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位？你是说……？”熊伟追问。

“就是……就是官，就是女外生。”胡艳也不兜圈了。

不但清明，连孙秀琴都脸红了。

胡艳只自顾自接着说：“当然应该尽量避免拍演员的细节，只要让

观众意识到秀竹没穿衣服就行了。可如果最后需要拍摄演员赤的或房，

我想也不必大惊小怪。国外电影审查制度里，这些镜也都是允许的嘛，只要不

直接拍。”

“对，胡导说得对。”熊伟接着说。清明觉他也不自在。熊伟继

续：“这应该是我们拍摄的极限，我们绝不能让演员难堪。现在咱们还是来讨

论怎么分镜吧。”

“有一很重要，”文革开：“翠珠不能一直在场。总不能让她看

着柳家兄弟把她以前的小都扒光了，却楞不认得这人是谁，然后最后一秒钟了，

又突然醒过梦来。这可不合理。”

经他一提醒，众人都觉得这是个问题，先是向卫东先提了个解决方法：

“我们可以先把她安排在院里。”

“这是个主意。”胡艳接：“让她站在院里和大郎对话，看见二郎用

麻袋扛着那个女细屋去杀。你说呢，熊导？”

“我看行，”熊伟说：“可以加一小段院里的外景。不过，”他抬问

：“总还要再找个借让她屋去吧？不然她怎么救小？”

“这应该很容易吧，”文革回答：“主要是屋的时机，要掐准，不

能早也不能晚。”

“当然，”胡艳补充着：“晚了秀竹就成了刀冤鬼了；这早了么……，”

胡艳没接着说去，可清明知她的意思：早了就没有她清明的戏了。

为编剧，她不愿意看到别人为她的作品添加删改节，修改方案应该由她

来定夺才对。想到这，她开言：“应该让大郎无意透女细是个年轻

女，再让二郎在房间里响动，比如让大郎屋帮忙。”

熊伟见清明并不计较要演戏，还是尽职尽力地帮忙完善节，自然很

兴，赶招呼胡艳：“你还是和清明商量确定一分镜剧本，今天连夜把修

改稿拿来，明天就把这场戏搞定了，好吧？”

“好的，”胡艳答应着，边在本上记着，边问：“反正初步就是外两

镜吧，外景是翠珠看见二郎把秀竹扛屋去，景就是她认小，失声大叫。”

“没错，就这个意思。”熊伟了。“唉，胡艳，”他突然又想起一件

事：“演翠珠的演员定来没有，是哪个呀？”

“哦，正要和你商量呢。”胡艳答。“现在有两个演员，都来了，一个叫

吴氤氲，演过几片，而且上一演的还是清戏，角也是个丫鬟；另一个

叫罗世莲，是个专业的评剧演员。”

“那个评剧演员，以前也演过影视剧？”熊伟问。胡艳撇了嘴：“没有。”

“这还用说吗？”熊伟说：“当然用另一个啦，有什么好犹豫的？”

“嗯……是，”胡艳嗫嚅：“就是这个罗世莲她哥有难缠，刚在门还

问呢。”她转向清明说：“清明不也看到了，就组明天负责烟雾的那个

小伙。”

“我们挑演员，跟她哥有什么关系？”熊伟有不耐烦了。

“他还不是仗着他伯父罗建树罗老。”胡艳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怎

么也得照顾罗老的面吧。”

“那……、那……，”熊伟就怕牵扯这些人事纠葛里去：“那她到底会不

会演戏呀？”

胡艳没直接回答，却转脸对清明说：“那个罗世莲你也认识呀，清明，

就那天来应试石秀竹的评剧演员。你觉得她合适吗？”

清明想起那个“兰指”。她思忖了片刻，答：“吴氤氲的戏我看过，

演个丫鬟是驾轻就熟。至于罗世莲嘛，胡导，”她抬看看胡艳：“咱不是还有

几个角没定吗，再看看有没有更适合她的。”

向卫东接过话说：“清明说的有理，翠珠就由吴氤氲演了。你看怎么

样，熊导？”

熊伟不想再为个小小的罗世莲多费，答应：“那就清明说的吧。胡

艳，你就告诉那个小吴，叫她准备一，给她说说戏，明天顺便把这两个镜也

拍了。”

“是。”胡艳答应着。

清明早早来到拍摄现场。昨天开准备会的那间小屋被用柳氏兄弟的伙房，

戏就在这里拍摄。现在里面只有剧务组几个工作人员在扫地，其他人还都没

面呢。

清明到西厢房，这里被孙秀琴用女演员化妆室，里面也还是空无一人，

清明迅速脱去上衣和仔，只着罩，穿着，伸手去拿秀竹的那绿

绣衣和里面的一白土布褂。

她前几天上镜，里面就只罩穿，外面直接穿那绿绣衣。

但昨晚她同孙秀琴和文革商量时，觉得秀竹应该是个规矩的姑娘，扯她上衣

衫时，如果只扯一层单薄的外衣，好像会让观众觉秀竹太轻薄了。另外据

循序渐的原则，让秀竹一就赤条条地现在观众面前，未免有些突兀，最

好是“层层剥丝”，不一次脱乾净。吊起来前只脱掉秀竹的外衣，吊起来后再除

去其它衣，衬褂被最后扯。

文革和孙秀琴还商量着改制了一件白土布衬褂。在去除秀竹上最后一件

衣时，柳氏兄弟才不耐烦还给她一只一只解扣，肯定是一把扯。如果是一

件普通的斜襟布褂，扯时当然费劲，女演员可能还会受伤，文革提议把一件白

土布衬褂裁成前后两片，两片连接上尼龙搭扣，然后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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