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你以后真的不来了吗？”她看见我要走，抬起问。“不会，只是个礼拜比较忙，空闲时间比较少。”我穿上鞋，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回过吻她，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声再见。

“再见。”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也许她不想说来，一个小的女人，面对两个几乎就要碰面的男人，也许她的心很，很。

（18）

没有看见任何人在她的房门外面等着，可能那个叫门的男人早已耐不住，走了，也许他觉得受到了伤害；也许他还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认为这个女人只是今天不太兴，不愿见他而已；也许他在庆幸，这可以没有负担地去找另外一个女人了。而我，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第三者，一个闪着光芒的电灯泡，搅黄了这个本应属于他们的激而浪漫的午。我踩着楼梯一阶一阶走到楼，没有看见任何男人在楼等，这时不知哪来的一阵寒意袭遍全，我无打采地向家走去。

回到小区，我没有上回家，而是找了个木椅坐，大脑始终不能平静，我写了一个短信准备发给她：“今天我犯了一个严重错误，就是不该到你那儿去，为什么要去呢？就是忍不住想见见你，没想到这一去竟铸成大错。事实上很多事我早已料到了，可就不愿意相信，实行的是掩耳盗铃政策，可能是太喜你了吧。其实我也不是你什么人，多是一个充当边角料的人，一个在神上还能理解你的人，一个喜你的人，因为不是什么人，所以我说什么都显得多余。”写毕，修改了一，想了想，还是加上了“亲的”这个抬，不能让她到显得太生分。这个篇在发送的时候显示的是三页，我想她不会很快回复，她的手机是关着的，因为她怕接刚才那个男人的电话。晚上十左右才收到她的回复短信：“对不起，亲的，什么样的解释都是空的，但对你的是真实的。”

如果不是很熟，那个人也不会那样，到底熟到什么程度，只有她才清楚。我个人的观念还是比较开放的，我不反对拥有人，有几个都行，但要一个一个来，而不要同时行，频繁的转换本就是一件很伤脑的事，尤其是女人，从女人的天看，女人在转换方面很难像转换电视频那样轻松自如，而是有大的惯。

我始终忘不了上个月的那天晚上，我给她发了一晚上短信，她都没回复，便在凌晨三给她打了个电话，但对方关机，我为此忧心忡忡担心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上班的路上，又打了个电话，仍关机，过了一个小时又打，终于开机了，不过是在通电话，她这一晚上到底去哪儿了呢？这是一个让人到非常不舒服的回忆，我开始重新对她认识，甚至有讨厌她了，去他妈的，去他妈的神支，这个女人虽然平时言语不多，却巧于辞令，知男人听什么。

她说她的经历很坎坷，我说：“能不能讲给我听听。”她说：“不能，那是我的隐私。”她说她曾把她的经历写来，找到一个杂志的编辑，那个编辑准备给她几万块钱来换取她写的东西，等到成的刹那间，她拒绝了，“我不能把自己的隐私卖给别人。”我想女人的经历再坎坷都逃不这个圈圈，不是曾收到伤害，就是被之类，不好说就不问吧，也许这些伤害造成她现了心理问题。我突然到她是一个不好惹的女人，自己好像正一步步走向一个设计好的陷阱，但我不知这个陷阱是什么。

（19）

这个炎的南方城市到了十月底才开始凉意，整个人站在空气中到很舒适，微风习习，惬意中夹杂着暧昧。来来往往的路人行匆匆，都赶着去上班，我开车来到一家座落在市中心的酒店，准备接几个国客人到公司参观。酒店外面有几个漂亮的女孩正在和的士司机讨价还价，准备合租一辆的士回家，她们可能劳作了一晚刚班，自己的劳动果实该省的还是要省。在酒店的大堂里，一个苗条的金发女郎走来走去，浅蓝的仔把小裹得令人垂涎滴，引得在座的中外客人齐刷刷都将目光转向她，她看起来一都不像一个在此留宿的客人，好像在找人，更像是在勾人。旁边一个穿黄恤的超个鬼佬频繁地发着短信，几经周折，他要等的人终于来了，一位乍看只有他三分之二但得丰韵十足的中国女人走来，用英语朝他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手拉着手走电梯。

十分钟后，我接了客人，沿着速公路狂野地朝公司驶去。公司的司机有时不够用，偶尔我会开车亲自接送这些公司的上帝，前提他们是我的客人。我的工作相对自由，事不多的时候就到逛逛，探索一所在城市的新鲜事，她不上班的时候，我就逛到她那儿，两人便合首一，尽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