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边摘着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和话。这是个

偏远的小山村，他们这混的男女关系在村里数不胜数，文化平不的他

们无知又福，这样的日，很好……　　　吃过午饭，王山抱着儿媳妇玉琴睡了会觉，就到邻村赶集去了。二憨拎个

小扎蹲在院里，翻晒着刚摘来的生。今年雨少，收上来的生瘦瘪的

不像样，他漫不经心地划拉着，翻腾着，时不时开个新鲜瘪填嘴里，一

清甜的味。院门吱呦一声轻响，侄狗宝鬼鬼脑地探，嬉笑脸地喊

了声：「二叔！」

「哦，狗宝啊。」二憨抬手示意他来。狗宝今年十六了，个不，瘦

瘦的，脸跟死了的大憨一模一样，肤倒很白，随他娘。小狗宝似模似样地

蹲在二憨一边，也捡俩生剥着嘴里。二憨打一瞅就知他憋着什么心

思，斜了他一问：「今天没上学？」

「嗯，星期六，学校放假。爷爷在家不？」

「赶集去了，找他啥？」

「不啥，那个……二婶在家不？」

二憨抬手给他一个爆栗，笑骂：「我就知你小没安好心。怎么不去找

你娘去，你娘那多大！」

狗宝嘻嘻一笑：「俺娘前两天去姥爷家了，夜来才回来，都累的走不动路了，

我不好意思再摸索她。对了二叔，好几天没见我娘，你就不想她？」

二憨又拍了他一掌：「我想不想她关你事，不好意思摸索你娘，就好意

思摸你二婶？」

狗宝抿着嘴只是傻笑。二憨也心疼侄，摸了摸他后脑勺：「你婶屋里

睡觉呢，你轻折腾，折腾坏了小心我割了你的小！」

「明白！二叔你就放心吧！」狗宝喜滋滋地屋去了。

二憨看着他颠颠的样笑了笑，站起门。他想看看好几天没见的嫂

累成了什么样。

爷俩今天都没上玉琴的，二憨忙着晒生，公公也只是搂着她亲嘴摸

睡了会午觉。这会的玉琴只穿了条纱巾，光着上着两只大房，似睡

非睡地躺在西屋的炕上，脑有懵。她正打盹呢，就觉有人爬上了炕，一只

乎乎的小手从她肚脐开始往上摸，摸上了自己的，动作细致而生疏。一

睁，她就看见了狗宝，这小半躺在自己边，嬉笑脸的，着一白生生

的小牙。

「吓我一，我当是谁呢。」玉琴并不生气，公公摸了她半上午，她早就觉

得有饥渴了。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她侧过躺着，把两只雪白的房朝向狗

宝：「要摸就大胆摸，你这扣扣索索的跟偷似的！」

狗宝大喜，急忙凑了过来，一手抓住一只，小脑袋埋在玉琴沟里，哼

哧哼哧的又亲又摸。玉琴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伸他的小衩，住了狗宝细

的小：「今天怎么想起二婶来了，你娘呢？」

「我娘……滋溜……前两天回老爷家了……滋溜滋溜……夜来刚回来……让

我……滋溜滋溜……老舅和大表哥折腾坏了……」

玉琴故作生气，把他的脑袋推离房，撇嘴：「你个死孩，娘让人坏

了，你就来你婶儿啊！」

狗宝恋恋不舍地瞅了瞅玉琴的大房，糊着：「这不是……这不是……」

「不是什么啊不是，」玉琴就是故意刺激他。她捧着小侄的脑袋，鼻尖对

鼻尖，嘴贴嘴，着气问：「婶的大不大？」

「大……」狗宝直。

「不？」

「……」狗宝抓耳挠腮。

「想不想婶？」

「想，太想了……」狗宝浑都了。

玉琴扑哧一笑，一把推开他：「去把院门锁上。」

「哎！」

狗宝连带爬地了炕锁院门。再回西屋，玉琴已经脱掉了，整个人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