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也

不停的闪烁着；舞池里挤满了人。

此时的舞厅除了喧吵一片外，更是烟雾弥漫。

化妆室里，金艾文正忙着帮方寒烟整理衣裙，方寒烟有心慌地最后脸上

修饰；方寒烟是舞厅的活招牌，有了她这块招牌，就不怕舞厅的生意从此不兴旺。

方风仪从外面走了来，笑笑地望着方寒烟。

「大班，你不要一直望着人家嘛，看得人家都不知该如何化妆啦！」方寒烟

媚地放红，呶着嘴对方风仪说。

方风仪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把一只手搭在方寒烟光细的臂膀上说：「寒

烟，你已够漂亮啦！再化妆，可要迷死人了。」

方风仪边说边牵着方寒烟的手，步化妆室；带她坐台……

舞台上，乐队正在演奏一曲行的门歌曲；舞池中，舞客舞女们，尽的

飘舞着。

舞池里，方寒烟眯起大睛，甩摆着发，一双手巧妙地比划，舞步充满节

奏；金斜肩的衣裙，充满着南的浪漫，当她仰伸臂，已不仅限于名

词了，她让她的客人——廖竹广没时间大气。

廖竹广看着舞池中的尤，心已动起来，今晚他带着他的手，就是专程

来捧她的场，而她也从来没令他失望过。

着，舞着；方寒烟忘我之境，汗顺着颈前光光一片，背

后丽的弧线，似乎也溜溜，在灯光已是一件艺术品，让廖竹广光舍不得

离开。

站在角落的金艾文和方风仪也注视着舞池里摇浪的她；好一会儿，金艾

文用手肘轻碰了一方风仪说：「不是盖的吧，真是天生尤。」

「她怎会跟竹广老大搭上？看他们卿卿我我，亲的。」方风仪悄声。

「他们的事，我一清二楚。」金艾文得意地说。

「大，透一，如何？」方风仪好奇心蠢动的问。

「他们两人在一起，还是我搭的线。」

「哦……？」

「方寒烟的本名叫吴寒烟，起初在我开的那家三人行西餐厅当小妹，我看她

姿可人，所以就让她到舞厅试试，结果客人趋之若骛；台面不错。后来，我认

识竹广老大，查明他的底细。为了搭上关系，央他办事，就刻意把她介绍给竹广

老大。」

「唉……暴珍天。」方风仪惋惜着。

「从此，他们两人打得火，竹广老大对她护有加；而寒烟用也。不

过，竹广老大，后来因『一清项目』被移送绿岛训。两人分开了一阵，最近，竹广老大训期满归来，与寒烟又在一起，这次，让我抓住机会，你看今晚场面不赖吧！」

「还是大有办法。」

「哈……」

「寒烟，今晚我场面得如何？」廖竹广对躺在自己臂弯，似已半睡的方寒

烟，轻柔柔地问。

「唔——」方寒烟挪动了一，把自己的躯更地埋廖竹广的怀里。

「明天，我要把白云舞厅得更闹非凡，让你排场更加十足。」廖竹广充

满意地说，然后，托起方寒烟的，俯，从脖颈吻了去。

「寒烟……你好……好迷人……」他左手顺势环抱住方寒烟的纤腰，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