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掉的纱布又缠绕了回去。

「就是这里了，其他地方没问题。」医生理完后好奇地问：「兄弟，你是

了什么呀！为何上有怪味，像粪。」

程远不能告诉医生再度受创的原因，这个要如何开法？甚至连阿兰他也骗

说，是打完麻将楼时不慎摔来的。返回住，他迫不及待地先拨了通电话给

周姓场主，有幸，他居然在家，没给抓去警局。

「条呢？」他问。

「早闪啦！」周场主轻松地：「他们是来临检找通缉犯的。妈的，八成是

邻居对我不，假报此有通缉犯，让条来削我的赌局，我糗。」

「那条没理会你的场？」

「他们说，知我们在打牌，否则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家麻将嘛！没什

么稀奇的，哪家不消遣消遣呢？然后盘查过份证就结束啦！可是在临走之前，

有一个条问，很奇怪，我们三个人是怎么打麻将的？」

他听见对方邪邪地笑声，很刺耳。

「你还笑，你妈，老为了护你们三个，爬到二楼就摔去了，跌得一

伤。」程远谎报军，他有目的。

「真的啊！」对方惊讶：「我们关了落地窗，所以没听见任何声音。不过

好在如此，否则条不也听见了，还有不楼追缉你的理？作贼心虚，谁不懂

呀！」

「贼你妈个。」他懒得争辩，导正题，「我问你，我赢的钱怎么算？」

「你赢的？」对方又是一惊：「喂，假仙，牌局只玩到一半就散了，你赢了

谁的？我靠，我连钱都要不到了，你还想啊！」

「可是筹码都还在我手上，他们不能不认帐耶，你是场主，有责任帮我要回

来。」他为了再增加谈判筹码，又补充：「妈的，你晓不晓得，就在你跟我聊

唐老鸭的事时，我自摸大四喜，就是摔在地上的那张东风，还记得吧！结果不

算，竟然倒放别人一炮。」

「我靠……」周场主又啐：「牌掉在地上能怨谁？就是你那副大四喜害了

大家。大四喜是何等牌？一生难得见一回，命薄的人胡了就会衰，分明是你命薄

嘛！」

「好了，好了，我那筹码…」

「留着当纪念品吧！如果嫌少，我再送你一整盒。」

对方切断了电话。

９

姓周的敢开场豪赌就绝非等闲之辈，黑白两都要罩得住才行，凭他程远

想吃一份，门都没有，搞不好他还可以当个「二牌」，向条通风报信，说他姓

程的是伪造证件的手，犯过不少案，那岂不是偷不着蚀了一碗米？

这算盘很好拨，稍一动脑就计算来了。他程远在挂电话的十分钟后，

便将那一把筹码扔垃圾筒，发誓永不再想起它；然后，他冲了个澡，换上净

的衣服，立刻对杜幽兰说：「走，到桃园去。」

他急于去桃园找瞎的摸骨大师松木，当然是想将这段时间毫无理可言的

命运，给摸个清楚。现在，只有松木可以救他免于厄运了。

这天他们去的晚，又没预约，所以拿的挂号牌足足让他等了二个钟，才如

沐风似的见到了大师。

如果你是一个开业医师，每天能让排队挂号的人等两小时，而且还很有耐心

的话，那你绝对称得上「杏林圣手」的名号；这圣手也就和松木的手一般有厚

功力，可以同时摸三个女人不是摸骨，是摸。

如果不能，那我劝你也别苦读七年的医学了，不如自残效法松木去也，养三

个老婆和一群孩，毫不费「」哩！

程远一见松木师，竟忍不住地先放了个响，这声就仿佛是呼喊：「救命

呐！」当然，你我皆凡人，是听不这弦外之音的；松木师何等超俗，闻听到

声立即皱了眉，然后脱：「你破戒了。」

开玩笑，吃过后住院又院，打牌后再医院又院。这样来来去去就

好多天啦！那一块柳难一直留在胃，今日才化成一堆未排放的屎，在放

时带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