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愿意给

我，如果我今晚还要再去，相信她也不会拒绝。

为了不要让她一个人在车上独坐得太久，我也回到车上。右臂搂着她，轻抚

她的手臂。小柳伏在我怀中，突然幽幽的问∶“你今晚来，小文回家会不会

问？”

我∶“小文今晚回树林娘家了，明天放假嘛。”

小柳取笑我说∶“你们又还没结婚，那么快就要分娘家，夫家了吗？”

然后我俩又回到沉默与黑暗当中。在我们中间只有山尔夫球场的灯光。

接着我们回到台北市中心，本来想找家咖啡店喝咖啡，但夜已，咖啡店都

关了。我们唯有退而求次，在开封街上随便找个豆桨店喝豆桨。

回到人群中，让我们把刚才发生的忘掉了些许。我想起小柳的婚事，好奇的

问∶“为什么你突然想到要结婚？”刚刚我才跟她，现在却在问她的婚事，

想起来也不不类。

小柳抢白的回答∶“现在不结婚，难你以后要娶我吗？”

被她忽然抢了个白，我不知所措，直觉的想当然不可能娶她。但反过来再想

想，为何不能娶她？论材样貌小柳都是上算。如果她要，全省不知有多少男人

会愿意娶她。

小柳看我一脸漠然，取笑般的说∶“你不用担心，我又没有要你娶我。”

小柳取笑我，但的反而更有冲动要上上前向她求婚。

从豆桨店来后，我盘算到底要请小柳去西门町看电影，还是邀她回家。

后来决定要快，不要那么多废话看什么电影，上回家算了。

正当我要向她提，她对我说∶“送我回家的路，你知怎么走吗？”

我说∶“知。”心沈了去，无何奈何的踏上归途。

她在车上两叉相叠，手放上。我乘机伸手假借握她的手为名，摸她

的为实。真庆幸当初买车时作的正确决定，买自排车而不是自排。

虽然摸的是她丰满的，心里想的还是她那双刚才只让我远观而不能

近玩的双。

车离她家越来越近，时间无多了，我鼓起最大勇气对小柳说∶“小柳，要

不要到我家去？”说完了，我觉得自己有脸红耳，还好在黑暗中没有给她发

现。

她想了一想，望着我低声的说∶“小文今晚不会回去吗？”

我回望她∶“不会。”说完了觉得自己很无耻。不过男人为了女再无耻

的事也会，何况是我这么一小事。

没有等待她的答覆我便自行改变行车路线。一路上我只能有节制的摸小柳的

大。但这已能够把我的绪再次推向另一个峰。在家里的电梯里我极力克制

自己不要作什么举动，省得给理员从电视中看到。平常数十秒的电梯旅程，那

天彷佛变成永远般的久。

一房，我上拥抱小柳。碰碰撞撞的两人跌坐在沙发上，我双手今次毫

不留在她胴上游走。解开了她衬衫的钮扣，我终于可以摸到她那双圆浑的

房。虽然还是被罩束缚着，但以让我绪崩到极。

小柳是一个很会接吻的女孩，被动中略带主动。我们四相接，我一手抚摸

她的，一手抱着她的。她的和她的房一样突。有时也会抚一

她的大和大之间的地方。

当我想在沙发上跟她来一次，她说∶“不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