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们儿要是有绪，黑就知可以和贴贴

脸，顺便就咂吧几。她要没绪，手往上一扑，今晚就只有面的份儿

了。可黑嘴上吃她的，心里想的确是；这要是老的大吧多好！那就

吃个够，那多过瘾！

黑爹死后，黑还小。开始，还没有觉的什么。后来，逐渐开始想爹了。

东北的冬天很冷！半夜里不烧火。晚间上炕后，褥面很乎，可被上

面很凉。爹在的时候，经常把黑搂到怀里，用大把黑的小儿夹住，那可

真个和呀！黑可喜爹这样了，觉的很舒服。小儿，还动不动就的支棱

起来了！爹一碰到了，就抚的拉个老脸说一句：“好好睡觉”。黑最嫉妒的

就是，半夜里爹没有了？一看，妈的被窝里那么多！还听见，爹呼次呼次地

和妈在说什么？妈也在啊啊的答应着什么。反正，是不好看的事儿！可黑的小

，却的奇！不知怎么才好？……爹什么时候又回到黑被窝里来，都不

知了。

黑现在又渴望那个景再现，可是爹已经不在了！

好象，过了有一段日。黑已经有十一二了，也有懂事了。半夜里，黑

被憋醒了，去外屋地儿。黑一拉灯，猛地！看见地当央站着一个光着

大腚的男人，也正对着罐要撒。把黑吓了一大！黑还没有来得及喊

妈一声，那个光着全的男人，也被黑的突然现吓的一转。

这一，可把黑惊呆了！黑看见老爷们儿的面那儿，黑忽忽的一大片

里，伸一条大大的吧！大还闪着亮光，还在半不的张着儿。

黑被这突然现的一幕搞蒙了！以为是在幻境中？倒一气后，黑有

儿明白了。这个人，不是小偷。是我妈，让他来的。小偷哪有偷东西还光腚

的？

黑一句话也没说，吓回去的意，缓了半天才慢慢涌上来。那个老爷们儿

也才稳定了神，伸手摸着黑的。把着那条大吧和黑俩个，一起对着

罐起来。黑一边，一边不住地把睛看着，这个不知从哪旮儿冒来

的老爷们儿？通红发紫的大吧，它可真那个啊！黑真希望这泼好，好多

看一会儿那个大吧。我妈一定知，这个人的大吧。不然，他怎么可以半夜

里，跑我们家来？黑的心窝儿不知怎么上来一说不清的滋味儿。我妈是我

的！他是他妈的哪儿来的？他肯定也象爹一样，趴在我妈的上坏事儿了！我

爹，可以原谅。他就不行！他也不是我爹？这本能的理，使黑又狠很地仔细

多看了几，老爷们儿的坏吧。它一定碰过妈的！怎么碰的？黑也搞不

清。可能，就是大家骂人的那句话吧？我你妈！黑也不知怎么才算？

哪里，是么？反正，女的没有吧。时，从底的里来的。

小的时候，和女孩儿一起看见的，还摸过呢。

老爷们儿也终于完了，把那条令黑胡思想的，已经了一些的大吧。

还使劲儿的掂了掂，把包往前了一。那个刚才还锃亮的蘑菇，一

就剩个儿了。老爷们儿抚地拍了黑的小肩膀，转回妈那间大炕屋

里了。

黑把灯拉了，回到了小屋。

炕上，好象也有醒了，翻来覆去的。是呀？小弟一个人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