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捡来的。」

「不，我是以海卖的代价换来的。」

「那除了一层公寓，另加五万元。」

「我希望另加二十万现钞，从此永不相而且上办理，在未办好手续前，

你要给我借据。」

「什麽借据？」

「你久我六十五万，等我拿到了，公寓的产权及那二十万的现钞，就把条

还给你。」

「施小婵，你好狠。」

「方老先生，这不能怪我，是你们男人狠，我们女人不能不反击，我为人家

牺牲，结果反而赚了个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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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

方明在台北江街这一带也算个小名人，因为他是个土地经纪人，在日治时

代他只是贩。他不能丢这个人，所以他咬咬牙认了。

於是施小婵变成一层公寓的主人，还拿了二十万。

她不再应召女郎，拿些手工艺品加工回家。反正她多家的产品数量无

所谓，好在有二十万在银行生息，不够可以提来贴补。

这平静的生活过了半年多，这天拿些小娃娃衣服回家，她刚放一大包衣

服，就有人叫门。

开门一看竟是半年不见的王献，而且一脚来。

「哎┅┅哎┅┅你这是什麽？」

「我是你的另一半，怎麽？你想遗弃我？」

施小婵大声说∶「你给我去，我是个女人，我不。」

「看你┅┅」王献闭上门说∶「上次一时冲动，说错了一句话，你就永远放

在心上了。」

「去！我不欠你的。」

「我欠你的行了吧？」

「我们谁也不欠谁的，行了吧！只是请你去。」

「算了吧，我们毕竟也好过，如今你又单，像这年纪我这岁数，晚上翻来

覆去，一抱就抱个空，滋味可真不好受。」

「你少在这里油嘴，你再不走，我就大叫。」

「叫吧，要不要我帮你叫，你的声音太小邻居听不到。」

「你少来，我不怕你。」

「当然，可是我也不怕你，而且还有你的把柄在我手中。」

「我不信。」

「你信不信都无所谓。」

「走吧，我现在已经不那个了，也没能力养你这只大公。」

「客气，客气┅┅」

「怎麽，你不信？」

「我为什麽要信？」

「我要是有办法，还会这零狗碎的外销加工品？累死人也赚不了几个

钱。」

「太客气了，这层公寓不值四、五十万？」

「我┅┅我能买得起公寓房，哼！你真瞧得起我。」

「你是买不起，但冤大方明却买得起┅┅」

施小婵面骤变，在她心目中，他真是附骨之疽。

「你胡说什麽？」

「快别表演了。」他揽住她的腰∶「从你的神可以看得来，你近来太需

要，太需要了┅┅」

「开！」她大力推着，但推不开。

「小婵，这块土地太乾旱了，就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