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了，在我手上。”

龚肃羽听到蓝鹤要，不知为什么亢奋至极，猛，手里还她孔，好像生怕她不一样，变本加厉刺激她。

“呜呜……不要……我不要……求爹爹……呜呜……我不要……”

蓝鹤哭了，拼命摇着，真的被哭了。

龚肃羽这才发现她确实不愿意，哀求的声音没有平时撒时的甜腻，全是焦急和害怕，他犹如被一盆冷当淋，立刻止住动作，手里放开蓝鹤的，从里的，把她转抱怀里着背心温声安抚。

“知了，是爹爹不好，爹爹带你去。”

龚肃羽暗骂自己太过急躁冒，蓝鹤到底还是个初经人事的小孩，就算她一心向着自己，这房中之戏也得有个度，很多东西还得慢慢教她，一步一步来。

小蓝鹤在他怀里哭得伤心，抹了抹睛便急着要跨浴桶去小解。龚肃羽把她带到桶边，亲自弯腰打开盖。蓝鹤坐上去后看公爹伫立前目不转睛盯着她，那东西又直地翘在那里指着她的脸，浑难受完全无法放松小解。

“爹爹看着我，我不来。”

龚肃羽皱眉顿，单跪在蓝鹤面前，“刚才不是小阿撵说自己要来了，怎么现在又说不来？若是不来，那我们就回去吧。”

“不是的。”蓝鹤哭丧着脸努力解释，“爹爹看着太丢人了，您背过去别看我。”

龚肃羽笑了笑，轻抚她一侧脸颊，柔声说：“有什么好丢人的，你我已有肌肤之亲，早给对方看了个光，何须遮掩？何况我俩以后要久久地一起走去，自己最羞耻最丑的一面，早晚也都是要被彼此看到的，等病了老了，要枕边人端屎端的时候，阿撵会嫌爹爹丢人吗？”

这话里的意思难是许了自己一生？蓝鹤睁大睛，盯着他锁骨上那颗痣，他说过那颗痣是她的了，以后只给她一个人碰，原来不是随便说说哄她的呀。

蓝鹤握小拳摇了摇，“我不会嫌爹爹的。爹爹……爹爹要和我……和我久久在一起吗？”

“当然，我难会为了一夕之就去碰自己的儿媳不成？阿撵，爹爹会想办法的，想办法娶你，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再生几个小娃娃，把他们养大了再抱孙。一直到我俩都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牙也没了，腰也直不起来了，爹爹还要给你开桶盖呢。”

龚肃羽语声温柔，神里有说不尽的缠绵缱绻。

蓝鹤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像陷了苏的云朵里，什么都抓不住，话也说不来，心里被什么填得满满的，又温又甜。她知自己这辈都爬不公爹编织的这朵云了，只能和他在里面生娃娃抱孙了。

于是傻乎乎的小蓝鹤，就被这甜言语醉得浑浑噩噩，乖乖听龚肃羽的教唆打开双，憋到了极限的小妹妹，然后放松，一激，很有气势地在公爹的注视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