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怎么样吧！

她撂这句话，就再没有了动静。

沈夺月又叹一气，此时是凌晨三四十。

他静音，放手机，闭上，找他的一千八百七十三只羊。

第二天晚上，当沈夺月找到那家gay吧时，他在门看见了着鸭帽，穿一宽松男装的幸夏。

沈夺月：“……”

幸夏着兜，脚瞪着靴，脚尖地，冲沈夺月挑，“帅不帅？”

“……”

“……”

“……”

因为幸夏的不放心，沈夺月最终放弃了gay吧。

两个人在街上着夜风压路。

幸夏对自己这一男装还满意，遇上能反光的就照一照，和沈夺月嘀咕，“不帅吗？我觉得帅的吧。我从小就被叫‘女’，还是第一次这样穿。”

沈夺月看着她，忽然抬手把她的帽摘了来，发瞬间散落。

幸夏扭看他。

沈夺月鸭帽，抿嘴角，“不要为了我牺牲自己，我不值得。”

幸夏一愣，从沈夺月手里把帽抢了回来，嗤：“别想太多了你，我才没有那么伟大，为牺牲。说到底，我还是为了我自己。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得上我的人。现在好男人太他妈少了，还要你这么漂亮的更是少之又少，我不知你会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我不想轻易放弃。”

沈夺月垂睛，“……我不上你。”

“不得上是我说了算。”幸夏重新回鸭帽，“gay吧没去成，去个正常酒吧行不行？前面有一家我去过的。我们还没有一起喝过酒，或许你喝醉了发酒疯，我幻想破灭，就不喜你了。”

沈夺月动了动嘴角，“好。”

然而，他们俩谁也没有料到，正常酒吧没有比gay吧安全多少，哪里都有渣滓，喝醉酒之后更是丑态百。

——起因是一杯岛冰茶。

沈夺月和幸夏坐在卡座，服务生端来一杯岛冰茶放在幸夏面前，说是有一位先生请她喝的，还给幸夏指了指那人的方向。

幸夏算不上泡吧达人，但基本的常识有，睛一扫，拒绝：“谢谢，麻烦你送回去，我们可以自己，不用别人清。”

服务生没有把酒端走，替幸夏向那位先生转达了这句话。

没过一会儿，两三个醉醺醺的男人就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了，带的正是清酒的“那位先生”，腆着肚，满酒气，半包围在幸夏的座椅后背。

“女，怎么、怎么不赏脸啊。请你喝酒都、嗝，都不喝。”

他的酒气全在幸夏后颈，幸夏后背的汗都炸起来了，噌地站起来，一脸厌恶，“不劳烦，一杯酒我自己还喝得起。”她想离开，却被另外两个人男人拦住。

“哎，别走啊。我们大哥还在跟你说话呢。”

“就是就是！女，人要有礼貌。”

礼貌你大爷。

幸夏咬牙切齿。

沈夺月站起来，胳膊搭上幸夏的肩膀，看着那两人，“不好意思，我朋友不舒服，需要去上个厕所，麻烦让路。”

“我！”两人瞬间直了，喜上眉梢，冲大哥，“大哥，原来这儿还有个更漂亮的！”

沈夺月：“……”

幸夏：“……”

他们俩怎么也想不到，遇上酒后耍氓的也就算了，竟然还是个男女通吃的！

刚才沈夺月的座位背对，又是个男人，大哥便没有多注意，现在看到正脸，睛瓦亮，都快来了，幸夏都成了次选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