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沟中间，一张从三角的侧面

了去。那女的拿到钱，勾住那个男的脖，扭动的更了。从远看，两人真

的就像在。我在一旁看着，觉得里也有鼓起来。

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台上又先后上来两个。我抬腕看表，九多了。虽

然坐在无烟区，但因为整个厅里一半的人在烟，所以无烟区也是乌烟瘴气的，

加上音乐和灯光，我渐渐开始觉得呼不畅，也隐隐作痛。我跟陶祁说了一声，

离开舞厅，到外去呼机新鲜空气。

天已经暗了来，路灯都了起来。五月初的夜晚，还是有凉意。我挨

着一堵墙靠着，大的享受着新鲜空气。正这时，墙拐角的另一，两个女人的

谈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我们都靠近墙角，所以虽然看不到彼此，但说话却能

听得很清楚。只听一个嗓音略带沙哑的女人问：“欸，昨天怎么没见你来啊？”

“昨天我去唐人街生意了。”另一个女的嗓音倒清脆。

“噢，怎么会去那里？”

“Ｇｉｇｉ的朋友Ｆｅｌｉｘ病了。Ｇｉｇｉ一个人怕不安全，也怕被警察

盘问，于是叫我陪她一。”那个清脆嗓音的女人说。

我基本上明白了。一般脱衣舞厅和夜总会外面都会有不少女。这两个看来

都是，平常都在这里“上班”。这些女一般有固定的地盘，但昨天有一个去了

别的地方，所以另一个在询问。

那个清脆嗓音的女人继续：“结果我昨天运气特别好，不到十半就成

了两笔生意，早早的就回家了。”

“哦，说来听听，怎么会事儿？”沙哑嗓音的女人问。

“九刚过，我们在那里站了没一会儿，就有一对中国人过来，拉了我们俩

去酒店开房。我和Ｇｉｇｉ一人一间，各自对付一个。我的那个客人得还帅，

不像我们一般见到的中国男人，又矮又瘦又驼背。没想到这人是个不中用的，

到我里面才十几秒钟，就了。我想给他帮帮忙，再来一次，结果他的那话

儿再也不起来了。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就退房了，他给了钱走了。我去找Ｇｉｇ

ｉ，她那也刚完事儿。于是我们重新回到唐人街，等着一笔生意。”清脆

嗓音的女人用飞快的速度诉说着。我的英文虽然不错，也只能听懂个大概。

她继续说：“十钟光景，来了个中年的中国男，又矮又胖，一脸油光，

拿四百块钱来说要包我们俩。于是我们跟他去了旅馆。等他把脱来的时

候，我差儿笑来。那话儿，才一丁儿大，恐怕比我十二岁的小侄的

大不了多少。他到我里面时，我觉就像是自己的小手指在里面。”说到

这里，另一个女的哈哈大笑起来。

她继续：“他的本事倒是比第一个客人要，和Ｇｉｇｉ，我了十

五分钟才了。”

“那平也不怎么样呀？”沙哑嗓音的女人说。

“Ｇｉｇｉ后来告诉我，她常年在唐人街，接了无数中国客人，大多数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