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手上一，将她的用劲贴到怀里，销

魂地叹声。

阿麦幽幽说：「我才十七岁，不可以那事的。」

我没有搭腔，悄悄将手伸阿麦衣裳底。阿麦用手住，说：「不行，这

样会事的。」

我说：「我只摸一摸。」

阿麦的房在我手里，刚好盈盈一握，也许是她的肌肤极的缘故，手非

常绵，手指陷，似乎要化在里，包住房的手还能剩一指尖，恰好用来

，阿麦就在我轻轻中声。

我试图挑起她的，在她前后背的肤上四游走，到她腰间时，试探

地碰了她腰一，阿麦一抖，用手捂住腰，气说：「不可以。」

阿麦很固执，我反复纠缠，也不能攻破她的防线。两人僵持到夜里两多，

夜人静，听到屋里小闹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我觉这一夜已熬到了尽，彻底

放弃了，躺倒在床上，说：「睡觉吧！」

我没有怨恨阿麦，我只为我自己的悲哀。

阿麦默不作声，一直坐在床边。我起说：「你睡吧，我坐着。」

阿麦将我推回了床上，轻声说：「不要，你睡你的。」

我说：「你坐着，我睡不着。」

阿麦这才和衣躺到我边。我虽然拥着她睡了一夜，却还是男之。实际

上我一直没有睡着，当晨光从窗里透，我心中充满了悲愤。

十四、浴室

送走阿麦后，我将全脱光，呆呆盯视着垂丧气的。是时候了，

我要给它一个彻底的解决。

我找小城里所有可能与我发生关系的女人的电话，一个一个打过去。一

个疯狂的念在我脑中，是的，我需要一次！

袁老师的电话是五年前抄的，以前我从来没有打过。第一次拨她的电话竟是

抱着这样一个无耻的目的，我自己也觉到荒谬。

袁老师说：「谁呀？」

我说：「是我呀。」

袁老师说：「小猴？有什么事？」

我问：「你在嘛？」

袁老师说：「打扫卫生，老公差了，刚好收拾收拾屋。」

我心一：「我今天没事，去帮你吧？」

电话里一阵沉默，袁老师说：「你一定有什么事。」

我很平静，满不在乎的声音：「无聊呗，也好久没见袁老师了，怪想念您的。」

袁老师说：「贫嘴！是不是跟我店里的女孩儿有事啦？」

我顺推舟：「啊，找你说一说。」

袁老师说：「好吧，你来吧。」

袁老师系着个围裙，在厅里拖地。她也不客气，我一门，就叫我：「将那

堆旧报纸扔到楼去。」

我说：「垃圾箱在哪？」

袁老师说：「楼拐角的地方。」

忙了一个多小时，收拾利落了，袁老师说：「我先去洗个澡。」

我鬼笑说：「关不关门？」

袁老师笑骂：「去，你个小猴崽。」

我说：「唉——，有很多年没见袁老师的了，好怀念啊。」

袁老师没作声，敲了我一脑袋，去浴室了。

过了一会，我故意推了一浴室的门，说：「啊，真关门啦。」

半响，只听得门扣「嗒」的一声轻响。我心儿一，呼几乎一停了

来，望着那扇门，血冲上脑，推门去了。

浴室的灯没开，袁老师背朝这边。我从后面抱过去，丰盈动人的填满整

个前，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动弹，重的呼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