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完睡觉了，想到报不是轻轻松松吗？

嘛要绕这么大一圈，还差让她打死我。」

「要不你猜猜看？」

「你是不是打算，要通过谈话的方式取得她的信任，这样我们今后查去可

以获得更多帮助？」

「不，」胡小黎笑，「我只是看你那副舒服享受的样，就心里很不，

想看你丑而已。」

「果然，我就不应该对你期待过。」

「不过说起来，闵队还真是厉害，一丝不挂地站在外人面前，竟然连眉

都没抬一。上次也是，这次也是。」

「在安保队呆久了，自然就会变成这样了——还有，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啊？」

「等你来为止啊。」

此时程中的链仍然没有拉上，那起的还立在外面，正被胡小黎桌

的手偷偷把玩。

忽然后的卧室门打开，程中回看见闵雁穿着宽松的纯白衬衫与蓝的

仔，向这边走来。她脚上却没有穿鞋，筒勒住的脚踝之一对光

的脚背。

程中虽然已经看尽了她的，但看见此时只一双脚的闵雁，却觉得这

样反倒更有独特的魅力。

闵雁从二人边经过，也本没注意到胡小黎手上的动作，便径自坐在了二

人对面。

「说吧，你们想问什么。」闵雁单刀直地问。

胡小黎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支住脑袋，作慵懒的模样，另一只手却在面

偷偷动。

程中了几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一些，然后回：「先谈谈樊庆的事吧。

报纸上说他被枪决了，是吗？」

「了解这事，对你来说有什么用？」

「还能有什么用？当然是接着查去了——我想你知的肯定比我多，你肯

定也不想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对吗？如果你迫于什么压力没法继续查去，那

就把你知的告诉我……」

胡小黎用力了他一，程中咳嗽一声，没有再说去。

「的确，我也不甘心事就这样结束了，」闵雁说，「樊庆的确死了，但不

是被枪决，是被枪杀。」

「我没听有什么区别。」胡小黎嘴。

「穿制服打死人叫枪决，不穿制服打死人叫枪杀，」程中煞有介事地解释，

接着转问闵雁，「什么时候？谁杀的？」

「我不知是谁。」

闵雁只回答了一个问题，但这个回答已经足够了。

「所以现在，你们对外公开说他被枪决了，然后对别的事一概不问？」

闵雁没有说话。

「那陆叔……陆官呢？他是怎么说的？」

「这些我无法透给你。」

「唉，好吧，」程中调整了一坐姿，顺便掩饰一自己的狼狈，「那

我直接问了，关于大哥的事，你有什么是可以告诉我的。」

闵雁想了想，起走到一旁的柜前，摸索起来。她的腰稍稍弯曲，翘略

微抬，在仔的包裹十分诱人，程中只觉得面又一阵充血。一旁胡

小黎见状，坏笑，手中加快了动的速度和力。程中也终于不甘示弱地伸

手探向胡小黎的两间，但还没来得及用力还击，便已经被抚到了极，一

压抑已久的直到闵雁的，溅开一团白。

闵雁好像没有发现异常，只拿着一张纸，转重新坐。程中故作镇定地闵

雁从一旁来纸笔，写了一行字，递给程中。

「这个人，樊庆在上个月汇给他一大笔钱，而他却跟安保队没有任何瓜葛，

也没有什么重要份。如果你要查，可以从他开始查起。除此之外的信息，我无

法再向你透了。」

程中接过，见上面的汇款记录的名字旁写着一串地址，默默收了。

「我会去查的，不过你确定是这一个人吗？走私军用武可不是件小事，樊

庆应该不会蠢到直接用自己名的账行易吧。」

「一般人的确不会，但樊庆不同——他在四家企业中有挂名职务，因此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