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我去被别人污辱

……」

小年心中一阵酸楚，哽声：「我会不惜一切，让你真正地完全属于我！相

信我，我什么都能！」

「别想那么多了，起码今晚我都是你的……我也什么都能，会让你舒服得

仙死……」凌云婷撇开话题，笑一声，轻轻吻着他的。

「舒服……」小年轻哼一声，「无论你的哪个位，都能让我仙死

……」

「贫嘴！」凌云婷轻轻一拍他的，伸继续挑逗着他的。

「婷婷，刚开始看那些录像带的时候，我都看得很兴奋。可是自从听你作

《蝉语》那晚以后，我每当看到那些女人被污辱时的惨叫声，我脑里都回响着你

的哭声，我心里就难受得要死。」小年说，「所以我才知我已经蜕变了！那首

《蝉语》，每一句都打在我心里，就好象是为我度定的一样……」

「怎么又说这个了？」凌云婷一提这个话题，心自是立刻暗起来，「不

你曾经多坏，我都把自己托付给你。」

「所以我才要向你坦白，我曾经是个怎么样的人……」小年说。

「你已经说过了……」凌云婷也不挑逗他了，仰跟小年对望着。

「那只是一分……」小年摸着她的脸说，「记得我提过吗？录像带的女

人，最大的六十多岁，最小的只有十三岁。绑架那个十三岁的女孩，有我一份。

当袁显在她妈妈前破了她的女时，你知我在什么吗？我把她妈妈的脸

在女孩的肚上，着她看她女儿如何被破……那个时候，我还正着

她妈妈的后……」

凌云婷搂着他，没有声。可是，小年明显觉到她的手越搂越。

「那女孩叫禹萌萌，她妈妈是个警察，叫邹晓嘉。四年前的事了，我还记得

很清楚。袁显当时一直被那女警察盯着，差被抓了，所以他对待她们母女非常

狠。我还记得那女孩血很多，一直哭得喊妈妈，她妈妈本来已经被到失神

了，一看我们抓了她女儿，疯狂地哭喊挣扎着，嚷到最后咙都叫不声来…

…当时她们哭得越凄惨，我们越兴奋。但现在我一回想那个画面，心就很痛，就

总想起你的哭声……」小年讲述的语气似乎十分平和，可凌云婷搂着他的手，却

开始轻轻颤抖。

「你……你也了那女孩吗？」凌云婷低声问。

「那肯定……」小年黯然，「那女孩其实得可的，当时都没全，

也只是了一。哭得那个凄惨……当时袁显当着她妈妈的面，连她后门也开

了，沾满了血的那东西，还一直往她妈妈脸上抹。」

「她们最后怎么样了？」凌云婷不敢再听那可怕的经过了。

「卖到南去了……听说因为是个女警察，相材也还不错，又附送个小

的，价钱还卖。」小年说，「因为是女警察，袁显不会放她生路的。南那

大老板听说是开隶牧场的，他手里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活着来……」

「真可怜……」凌云婷颤声说。相比之，自己的命运，已经幸运太多了。

「还有那个最老的，叫廖海文。你知她是谁吗？上次我跟你提过那个副市

夫人，就是她的女儿！她还有另一个女儿，是警察局的老婆……她们母女三

人已经被污辱了快十年了。」小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