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挟了个羊尾尝：“嗯，这个作得不错，好多年没吃过了。”

梁贻问：“这是什么呀？”也吃了“甜甜的。”

我说：“这是用生猪边油切成条，先用猪油炸，起锅备用。再用猪油炒白糖至泡再穿上糖衣而成，形如羔羊的尾，鲜甜酥散化楂，现在很少有人这些菜了。”

石听后：“哈，想不到莫老师还是个家，来来来，慢慢用，喝酒喝酒。”

饭槕上大家边吃边聊，无非是天南地北的瞎侃，个把小时后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梁贻也不知啥是个离开的，石说话都有节了：“莫……老师……梁贻调动工作……你费心了……我们知……是你帮的忙……”

我忙说：“别客气，只要能办得到的，帮帮也没啥。”

石手舞着：“梁贻……你……帮了她……要是我……请你……帮我……你……帮不帮。”

“帮呀，你说吧，有什么事需要帮你。”我问他。

石一手搭在我肩膀上，向我靠近悄悄：“就是……有……说不…

………“

“没事，尽说。”我鼓励着。

他还是开了：“不瞒你，这次受伤把……就是……也撞问题了，通过专业人员指……是心理压力太重……要刺激一……才能好。也就是……就是……要看看真人的……那事……所以……所以……明白了吗？”

“……好像没听明白……”

“也就是说……请你来……帮我……这个忙……”他中的酒气让人好难受。

我再问：“有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是：叫我来这事让你看？病才可能恢复？”

石脸上挂起了笑容：“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我假意为难地说：“这事都是很隐讳的，悄悄的，让你看，会觉得好尴尬。”

石继续作我的工作：“你就当是我……不存在……和一个你比较熟习的人……一起……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我熟习的人……谁呀？”我问。

“是我老婆梁贻……不是说的话……她得还算……可以的嘛……”石夸奖他老婆。

我假意地推托：“这……这不太好吧……”

石还在为我打气：“若不是为了治这病……我也不想这样……我的思想也斗争了好久，才决定来……主要是想到……你一定能为我们保守这个……秘密……所以，是真心真意的请你……帮我……”

我叹了气：“哦……”

见我没有反对，就认为已经同意了：“好，就这样，以后……我会谢你的……够兄弟的义气。梁贻……”见没动静，又加大了声音喊：“梁贻……”

梁贻有不好意思地从卧室珊珊来站在槕边，石说：“我给莫老师说好了……他同意……帮助我们……给我们加酒，我们一杯……”碰杯的时候他还说了声：“谢谢……梁贻你到莫老师边去……他还有……不好意思……让他放松……看你的了……”

梁贻走到我的后贴着我的后背，双手搭在我肩上：“那我给你揑揑肩膀…

…“肩膀倒没什么，我更愿意去会她那腹和房在我背上磨的觉。我心里兹兹的想着，一场意外促成了和梁贻关系，可以在她家无所顾忌地取悦和享受对方，这来之不易机会而且是在她老公的授意完成，有了今天还怕没有明天吗？我乐，太乐了，我想大喊、我想大笑、但是我不能也不敢，那样的话就会前功尽弃，只有装得很尴尬、彷徨而又忐忑不安的样。

石望着我脸上奇怪的表：他在想什么呢？是兴搞了我老婆还是后悔不该作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