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攥了攥，手指节一阵劈劈啪啪。

“你敢袭警？胆不小啊，我可以让你去再蹲三年。”

“我当然没有那么傻，不过你最好祈祷上天保佑，永远都别让我看到你没穿

这衣服的时候。”我站起走到她的边，凑过脸去，轻浮地闻了一她的发

香，“虽然现在我还没有想好逮住了你之后该怎么报复你，但我好象已经迫不及

待了。”

“你这个王八——”她挥起右手狠狠朝我脸上煽过来，我一把钳住她的手

腕，“警察也不能随便打人吧，周围的人可是都看着呢，你不要欺人太甚。”

“放开我，不然，我发誓会要你后悔。”她的脸上好象忽然蒙上一层寒霜，

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老实说，她的手相当好看，修晶莹，光泽温，我还真

有舍不得放，但我现在还不想惹太多的麻烦，只是咽不一气而已。

原来不你的份是什么，都有一些事，是不能随心所的，至少不能想

到就上大快朵硕，我恨死了这不自在。

“你以后给我小心，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凌若男凑上来，额

几乎上我的额，薄薄的嘴一张一翕间的气息，像罂粟般清香。

“彼此彼此，警察同志慢走，不送了。”

打电话问狗熊能不能一起搞掉这个讨厌的三八，狗熊告诉我，这个冷人可

是背景厚，以他现在的位置和关系，想都别想。

我说想想她三年前的样就牙，恨不得咬她几。

他说，他早就认识凌若男，却从来没见她笑过，打听跟她一个的同事才听

说，这个女人都二十七了还没有男朋友，以前有几个追她的，都被她吓跑了。你

要是能让这个人笑一次，说不定就能骑在了。

我骂他，你这个王八，就凭她那个德行，想想我都恶心。

话虽然这么说，我的却了起来，放电话后，我忍不住把抓过凌若男

手腕的右手放到了鼻旁边。小贱人，总有一天让你知老的摸不得。

然后，日就那样一天一天重复。我并不觉得痛苦，只是有一压抑无释

放。凌若男自从知我主持这家夜总会后，就隔三差五的来个突然袭击，好在东

成是不碰白粉的，来我们这里的客人也很少有在包房里打炮的习惯，她抓不住我

的任何辫，只能每次都和我在嘴上针锋相对一番。

直到那天，看见那个男人，我才觉自己真的应该为我三年的牢狱生活

什么。

事的起因是杜鹃的叫喊。她的声音很大很夸张，我在自己办公室里都听得

清清楚楚，这在我接手这家夜总会之后还是一次。

有个这样的坐台小还真是麻烦，我嘴上骂着，可还是跑了过去。和她比起

来，有人敢在这里撒野更让我心里鬼火冒。

六号包房里，三个男人在扯着杜鹃，嘴里还一直不清不楚地叫嚷着，狭窄的

空间里全是他们来的酒臭。两个服务生正在劝着他们。

手底的几个兄弟也过来了，正要动手，被我拦住。“几位，这位小是不

台的，能不能换一个，我们这里从八岁到八十岁什么样的都有，包您满意。”

我上去陪着笑脸。这酒鬼还是不要上就动，这次给个面，以后没准就是

常客了。

“去你妈的，你算什么东西，老今天就要她了，小贱人，老有的是钱，

不信你不脱。”杜鹃后的男人说话了，声音很尖，像太监一样。

包房里的灯光很暧昧，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我了拳，对后的几个

兄弟作了个准备动手的手势：“各位肯来这里捧场，我就会给你们留面，但

你们要是再这么闹去，我就不客气了，这里不是你们耍混的地方。”

“你个傻，让一边去，今天大爷我还就在这闹了，我看谁敢动我？”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