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选择，因此也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但将要失去女孩的事实仍然让老人心里隐隐作痛，虽然他早就知，他永远不可能真正的得到那个女孩，无论是还是心灵，他森然补充：“我把她给你，但你们的安全我不能够保证。”

“我明白。”男人并没有害怕，这是意料中的事，至少象廖老这样人是不会骗他的。

“通知你的船吧，柳菲菲我会送到你指定的地方，然后三天之后，我会叫人来找你。”老人冷冷。

“好！我相信您！”吴仁掐断电话，随手把它扔波涛汹涌的海堤之。

夜笼罩在三亚湾，退后大人和小孩都到海滩上来玩耍，的滨海路灯火灿然，各个海鲜大排档人影幢幢。男人和张菲并肩走着，不时看看远拣拾贝壳的小孩。

“菲菲，有件事要你帮忙。”他终于开了，自从他给大哥打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没有了兄弟，也没有了朋友，他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这个女孩，他需要她的帮助。女孩快乐的一一踩着浪，这时站住，笑着说：“说吧，什么事。”

他看着天真无邪的女孩，心里在想，要不要把她也拖来，这是一条不归的路。但他不知怎么给她解释这件事女孩轻促眉促他：“快说呀！”

“我要救一个人。”他盯着女孩的睛一字一句说。

女孩赫然站住了，望着他一脸惊讶。

“我是一个坏人……”他说。

但让他吃惊的是女孩打断他的话，低声：“我知。”

“你知？”

“我看见你的枪了。”

岸上的灯火照在海滩上，冲上沙滩的海浪碎成一片片晶莹的泪，女孩抬起，望着男人：“在飞机上我就看见你的枪了。”

吴仁终于明白女孩为什么要为他盖上毯，他轻轻把女孩拥在怀里：“你不害怕？”

“我怕，但我……我……”女孩咬着嘴哆嗦：“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要你。”

吴仁心一痛，几乎让他失去了开的力量，过了很久，女孩拉着他的手指，要他继续：“要我什么事？告诉我吧。”

“我要救一个人，一个象你一样的女孩，她的名字也和你的一样，她叫柳菲菲。”吴仁叹息：“也许你不会相信，我曾经象你一样过她。”

女孩睁大晶亮的睛，听他讲。

“但我却害了她，让她倍受折磨，让她生不如死。”男人脸上的肌痛苦的搐：“所以我要救她。”

“你还着她。”女孩看来了，心隐隐作痛，女人在这方面是非常的，她忽然记得她第二次在亚龙湾见到他时，她让他叫她“菲菲”时，男人那狰狞痛楚的表。

“我也不知。”男人不想骗她，女孩有权知真相，这事很危险，她是可以选择的，男人望着海天一线，怆然叹：“如果我救不了她，也生不如死！”

女孩轻轻推开男人的手臂，慢慢沿着海滩走着，海风把她的秀发撩起，她的裙在风中飘舞。男人远远站住，等待她的离去，她是正确的，理智的，他不能怪她。

忽然，女孩停了，猛的转过，他发现，泪已经满了她的脸，但她的睛却明亮而定，女孩说：“我帮你！”

柳叶菲菲（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