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几对人，但明山却是人幽会圣地。

刚刚恋的灿烂觉不能为侍多久，之後的平和觉才是持久之。

明显的是台北夜景比起七、八年前要来得丰富得多，灯火通明。虽然是假期

前夕，但时间尚早，约会人还没现。我们坐在草坪上聊起天来。

我问小柳∶“为甚麽今天会想到来这里？”

她说∶“因为已经一年没来了，突然想起这里来。”

瞎扯了一，她开始对我说起心事。

自问自己总算有女人缘，从学生开始到现在快结婚，虽然说不上百战百胜，

但胜算也超过５０％。回想起来并不是因为自己外表如何众，不过我是一个很

好的听众。不知为甚麽，自从学生年代开始很多女生都喜跟我讲心事。而且大

多都不是跟我很熟的。就好像老婆小文，当时我只跟她见过两次面，每次都是一

大群人的那。大家只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那样。当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就

是我送她回去的时候，我们就在车里聊起来，一聊就从两聊到第二天早上，那

只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之前我跟她说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

如果要把这麽多年来听过的故事写，我想可以写一本书，虽然当中很多都

忘记了，很多也是很老。可能因为这样，我喝咖啡喝上了瘾，为了就是那麽多

个在咖啡室听女生说故事不眠的晚上。

我问小柳∶“你好像对这里有很多回忆。”察觉到今晚又要当听众，我本能

的又扮起听众来，问她一条ＯＰＥＮＥＮＤ问题，好让她发挥。她吐吐不绝的说

她的史，意思大约如∶

“我第一次来明山是初恋是候，第一次不敢单独两个人来，小文也有来。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小文以前的事。“

我说∶“不要，都已经那麽久了，而且也过去了。”

她又说∶“当时觉得这里很漂亮，但上来了几次後就觉得一次不如一次。”

我问∶“为甚麽呢？台北的夜景应该是越来越丽才对。”

她∶“可能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跟同一个人上来两次。有一次我还带一个快

３０岁才初恋的男生上来，想起也有丑。无论景怎麽变，在我心中还是第一

次看到的最。”

我∶“那为甚麽你一年多没有来了？”

她∶“越看越大不如前的东西，再来又有何用呢？起初只是来了，但没有

觉到很开心，之後简直就是讨厌来。人家说台北生活如何多姿多采，但来来去

去都只不过去那些地方∶明山、猫空、海边┅┅”

我∶“其实最主要是陪你来的人，地反而是其次。”

她∶“这就是悲哀的地方，起初来这里是为了看夜景。久了之後，来这里

只是因为没事才来。因为大家没话题了，来这里可以看看景，没话说也不大

要。你跟小文以前都去那里？”

我说∶“以前刚认识时我们在国晚上会开车到公路，看大卡车经过。”

看她有冷，我把外拿给她披着。她继续说∶“已经一年多了，我假期都

没有约会。不过这样也好，我不想再那样公式化谈恋，开始时是约会，然後吃

饭，看电影，然後慢慢的我会觉得他们都很无聊，到快受不了时，我们就会来这

里。然後又有其他人的约会，很快一切便要从再来。”

这些我听很多了，没有太大兴趣听小柳说。只是她的声音很动人，也很挑

逗。她说甚麽不要，最主要是她说话就好了，我都愿意听。

我问她说∶“那你觉得他们有甚麽不好？”

小柳回答∶“大份都没甚麽不好，可是也不怎麽好就是了。反正跟我以前

想像不一样。”

小柳的回答引起了我心的震撼。为甚麽我要跟小文结婚？有时候我问我自